“因為事發突然,我想你應該沒時間徹底清理血跡。
“所以,只要檢查你的衣服,保準能找到你殺害恭子小姐時,濺到身上的血。”
河端理亞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可,可是,剛才那些手法,換做別人也能做到吧?”內東徹人似乎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女主角是兇手。
兔川兩手一攤,無所謂地說:“那你們都配合著檢查好了,反正殺害恭子小姐的兇手,可沒時間處理身上的血跡。”
說完,兔川朝山村警官使了個眼色。
山村警官心領神會,立馬擺出警部大人的威嚴架勢:“那麼,請各位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
劇組的人互相對視著,氣氛有點沉重。
這時,柯南站出來:“我想兔川哥哥之所以會懷疑理亞小姐,是因為理亞小姐說過的一句話。”
“嗯?”內東徹人疑惑地看著柯南。
柯南仰頭看向河端理亞,小臉認真:“我之前準備幫忙找衣櫃的時候,你問我能不能幫忙檢查床底下,對吧?
“我猜是因為我個子矮,你擔心我會看到抽屜縫隙裡的屍體。”
河端理亞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其實,我一直以為會長早就從衣櫃裡逃出來,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沒想到他竟然還在衣櫃裡,而且……還被活活餓死了。”
“可是,會長的死不是意外嗎?”倍賞織江很會抓重點。
而且,當初搬動櫃子的人也不是理亞。
她實在不明白理亞為什麼會被原脅崇威脅。
二宮雅八也跟著點頭:“是啊,那時候你不是因為感冒一直躺在床上嘛。”
“但原脅不這麼覺得啊。”河端理亞苦笑一聲,“來這棟別墅取景的時候,他無意間發現了會長當年寫在衣櫃裡的血書……”
柯南和服部平次一聽,立刻趴在地上,開啟手電筒,燈光照在衣櫃底板上。
只見上面用血密密麻麻地寫滿了“我要詛咒你”之類的話,其中還摻雜著河端理亞的名字。
河端理亞見狀,自嘲著說:“我自己也嚇了一跳,原脅居然拿這個威脅我,說不想被大家發現是殺人兇手,就來演電影。
“所以,我就給原脅喝下了毒藥,甚至連可能察覺到我犯案手法的恭子,也狠下心……痛下殺手。”
“我在電影裡演的是打倒殭屍的女戰士,可實際上,內心腐敗得像殭屍的,說不定就是我自己……”
在悔恨的淚水中,電影的女主角被群馬縣的警察帶走了。
內東徹人有點擔心弟弟的電影。
但兔川卻覺得,這件事可以換個角度來看。
內東丞治當年就想把恐怖片變成懸疑片,現在拍個續集,就能把女主角送進去了,也算是得償所願了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