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川他們先去租好了樂器,然後一行人來到了錄音棚的地下休息室,準備在這裡等著空房間。
雖說是休息室,空間倒是蠻寬敞的。
裡頭擺著幾張快餐店常見的那種餐桌,看著普普通通的,不過好歹能讓客人在這裡吃個飯。
世良真純這會兒坐在餐桌旁,專心致志地彈著貝斯。
她的手指在琴絃上靈活地跳動,那熟練的模樣還真像那麼回事。
一曲彈完,毛利蘭立馬鼓起掌來:“世良,你太棒啦!這彈得也太好了吧!”
鈴木園子也在一旁附和:“可不是嘛,彈得真好,我都快陶醉了。”
世良真純笑了笑,謙虛地說:“沒有啦,我還差得遠呢。這也就是最基礎的音階而已,我哥那朋友也只教了我這點東西。”
安室透坐在對面,雙手手肘撐在桌子上,身子微微前傾,一臉好奇地問:“你還記得那個教你彈貝斯的男人長什麼樣嗎?”
“隱約有點印象。”世良真純說完,警惕地盯著安室透,反問道:“但是,你怎麼知道那朋友是男的?”
安室透神秘地笑了笑,賣著關子說:“這個嘛,無可奉告咯。”
兔川在一旁聽著,先是看了看世良真純,又瞅了瞅安室透,突然想起來了。
教世良真純吉他的人不就是諸伏景光嘛!
就在這時,旁邊桌子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打破了原本不算和諧的氛圍。
只見一個穿著紫色衣服,留著一頭大波浪捲髮的女人,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對著另外三個女人大喊:“你們幾個也太懈怠了吧,這樣下去根本不行啊,距離演唱會就只剩一個禮拜了!”
兔川忍不住看了她們一眼,這才發現她們是某個不太出名的女子樂隊。
這個大波浪捲髮的女人是吉他手,叫木船染花。
另外三個女人,一個穿著橙色衣服、戴著鴨舌帽的,是貝斯手笛川唯子;
那個穿著粉色衣服、戴著眼鏡的,是鍵盤手小暮留海;
還有個戴著毛線帽、身形微微發福的,是鼓手兼隊長山路萩江。
兔川之所以對她們有點印象,是因為她們樂隊之前上過電視。
不過可不是因為她們的樂隊有多出名,而是她們原來的主唱很不幸地被卡車給撞死了。
這事兒,當時還引起了一點小轟動。
接著,兔川就聽木船染花對著笛川唯子大喊:“唯子,你這貝斯彈得完全跟不上節奏!聲音也悶悶的,根本沒發出來,這是怎麼回事?”
笛川唯子嚇得瑟縮了一下,縮著脖子,小聲說:“抱歉啊,昨天我沒忍住,喝得有點多了。”
自從主唱去世後,笛川唯子開始擔任樂隊的主唱。
木船染花又轉頭,對著小暮留海喊道:“還有留海,你這鍵盤也走音了,你就不能好好修修指甲嗎?彈出來的聲音亂七八糟的。”
小暮留海滿臉歉意,結結巴巴地說:“抱,抱歉,因為我最近都沒怎麼碰鍵盤,所以沒注意到……”
”。的綿綿來起聽,落利脆幹麼那常平像不也聲鼓的你,江萩“:說頭眉著皺,江萩路山向投目把又花染船木,後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