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發現場氣氛緊張。
盯著那個放在防盜攝像頭前的自拍棒,目暮警部眼睛裡的光都沒了。
好不容易有個防盜攝像頭,結果什麼都沒拍到,根本沒法知道是誰下的毒手。
這破攝像頭,要它何用啊?
高木警官走到門口站著的三個女樂手面前,一臉嚴肅:“請問,是誰把這個東西放在這裡的?”
笛川唯子的身子猛地一僵,結結巴巴地說:“是,是我放的,可,可是我真不是故意要把監視器畫面遮掉一半的!我就是按照大家說的放在那裡的,我,我說的沒錯吧?”
說完,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轉頭眼巴巴地看向身後的隊友。
木船染花趕緊點頭,附和道:“是的,我們是看著手機裡的畫面調整位置的,讓她放左邊一點,或者放右邊一點。”
小暮留海也跟著說:“最後還是萩江拍板,說放在那裡就行,開始練習吧,這才定下來的位置。”
目暮警官聽了,一臉無語,忍不住吐槽:“但是你們這麼搞,就不怕被店裡的人罵嗎?這監視器畫面都被遮掉一半了。”
木船染花無奈地聳聳肩,回道:“一開始我們確實被店家警告過。不過我們常來這裡,算是店裡的常客了,而且也從來沒弄壞過樂器,所以最近店家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太管我們了。”
“不過為什麼要用手機呢?”高木警官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拉開一旁的簾子,“一般出租錄音室的牆面都會像這樣貼有整面鏡子,你們為什麼要把布簾拉起來呀?”
笛川唯子撓了撓頭,解釋道:“那也是萩江拉的!她當時說要專心演奏,反正能用手機拍下來,晚點再看也來得及。”
聽到這話,在場的人一臉無奈。
該說死者自己作死嗎?
兔川倒是見怪不怪,畢竟在這個世界,攝像頭好像總是派不上什麼用場。
每次都這樣,關鍵時刻就掉鏈子。
目暮警官託著下巴,若有所思:“所以,這種狀況是早就能預料到會出現的?”
安室透微微眯起眼睛,用餘光偷偷瞄向那三個人,低聲說道:“是啊,兇手估計就是料到會發生這種狀況,所以才加以利用……”
目暮警官聽到這話,轉過頭,無語地瞪了安室透一眼。
安室透意識到自己似乎多嘴了,趕忙訕訕一笑:“哎呀,請原諒我這職業病犯了,忍不住就按照偵探的思路多說了幾句。”
這時,世良真純雙手抱胸,認真地說:“總而言之,咱們還是一邊看著監控室的畫面,一邊聽聽她們三位怎麼說吧。”
柯南在一旁用力點頭,補充道:“這幾位姐姐為了叫醒萩江小姐,好像輪流進過這間錄音室呢。”
目暮警官掃了一眼三人,忍不住嘀咕道:“怎麼又是這位咖啡廳偵探!還有這高中生女偵探跟自詡偵探的小學生啊。”
兔川抱著胳膊,跟著點頭:“是啊,咱們這地方偵探還真是多得有點離譜。”
“兔川老弟……”目暮警部無奈地看著兔川。
算了,兔川老弟跟那群偵探還是不太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