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園子也湊過來,小聲說:“難道那倆人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世良真純這才回過神來,趕忙解釋道:“沒,沒什麼,就是一看到揹著吉他盒的人,我就忍不住想起四年前的事。
“那天我和朋友看完電影,正打算回家,在車站對面的月臺上,看到秀哥揹著個吉他盒。”說到這兒,她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懷念。
柯南一聽,心裡“咯噔”一下,秀哥?難道這傢伙真的是赤井先生的妹妹?
世良真純笑了笑,接著說:“當時我嚇了一跳,我一直以為他出國了。而且以前我從來沒見過秀哥玩音樂的樣子。”
兔川在心裡忍不住吐槽:你當然沒見過,他哪是去玩音樂啊,分明是去執行暗殺任務。
沒辦法,誰讓他們那個神秘的組織,全靠這些所謂的“優秀臥底”在那兒撐著場面呢。
世良真純沉浸在回憶裡,緩緩說道:“那個時候,我特想聽秀哥彈吉他,就不管不顧地衝過去,跟他上了同一輛電車。”
毛利蘭聽得入神,輕輕應了聲:“哦!”
鈴木園子更是一臉好奇,催問道:“然後呢,然後呢!快說呀!”
世良真純的神情有些失落,嘆了口氣說:“結果我在車站月臺上就被秀哥給抓住了,他可兇了,直接趕我回家。
“我就耍賴說身上沒錢,也不知道怎麼回去。
“他就說幫我買車票,然後把我留在月臺上,自己走了。
“其實那時候我都已經是中學生了,身上帶著錢,也知道怎麼回家。
“現在想想,我那時候在秀哥心裡,大概還是個任性的小孩子吧。”
柯南深有同感,用力點了點頭。
自己現在也覺得弟弟就跟個小孩子似的,讓人操心沒夠。
兔川突然察覺到一道目光,回頭一看,發現是柯南,便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毛利蘭看著世良真純,繼續問道:“然後呢,你就乖乖在那裡等啦?”
世良真純點了點頭:“嗯,等得我都快哭出來了。不過,那時候跟秀哥一起的那個男的,從袋子裡拿出貝斯,開始教我彈,雖然教的也就是基本音階了。”
毛利蘭恍然大悟:“這麼說,剛才你說那個教你彈貝斯的人就是……”
鈴木園子也反應過來:“就是那個人呀?”
世良真純笑著應道:“是啊,不過就教了大概十分鐘。”
毛利蘭思索了一下:“這麼說,那個人是你哥哥玩音樂的夥伴嘍。”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啦。”世良真純笑嘻嘻地說,“那個人拿出貝斯後,貝斯的袋子居然沒倒下,而是直直地立在那裡。
“我當時就在想,說不定貝斯只是個幌子,裡面指不定還藏了其他硬邦邦的東西呢。”
來復槍!
兔川一邊漫不經心地擺弄著手機,一邊在心裡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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