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高木警官下意識地回答,又滿臉疑惑,“但我很確定那些東西里,並沒有細繩狀的物品。”
兔川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如果那繩狀的東西經過編織,已經變成其他模樣了呢?”
高木警官先是一愣,隨後震驚地張大了嘴巴:“你該不會是指……”
“沒錯。”兔川用力地點點頭,斬釘截鐵地說,“就是萩江小姐戴的那頂毛線帽,兇器就是被織進帽子裡的毛線!”
“把毛線織進帽子裡?!”目暮警部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了。
這作案手法也太奇葩了,簡直聞所未聞。
說實話,兔川也覺得用毛線勒死人,兇手的力氣可真大,毛線的質量也真好。
不愧是米花町,什麼線的質量都是槓槓的。
兔川揚了揚頭,接著解釋道:“兇手事先肯定準備好了跟萩江小姐毛線帽顏色相同的毛線。
“勒死她之後,就把兇器毛線織進帽子裡,再給她戴上。
“只要把毛線帽的折邊弄寬一點,別人就不會注意到毛線帽變大了。”
高木警官還是滿臉疑惑:“可是編織東西,一般都得用兩根尖端很尖細的棒子吧,她們幾個身上都沒帶那種東西啊。”
“怎麼沒有呢?”柯南揚起笑臉,看著高木警官。
“啊?你說什麼?”高木警官一臉懵圈,完全不明白柯南的意思。
柯南一邊比劃著,一邊語氣萌萌的說:“就是放在那位大姐姐左手邊小鼓上的那兩根鼓槌啊,平常打鼓用的那兩根棒子,不就能用來織毛線嘛?”
“嗯……這麼一想,好像也不是完全沒可能……”目暮警部在腦海中,想象著用鼓槌織毛線的畫面。
高木警官使勁眨了眨眼睛,在三個嫌疑人身上來回掃動:“可是,這三位小姐只分別在錄音室裡待了十分鐘。
“笛川小姐當時在縫衣服,木船小姐在修琴絃,小暮小姐則是在修改曲子,這三個人怎麼看,都好像沒時間去編織東西。”
兔川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帶著笑意:“其中不是隻有一個人有機會嘛?
“要是換做你,肯定能在事前就把一切準備好……小暮留海小姐!”
說著,兔川猛地轉頭,目光如箭一般射向小暮留海。
剎那間,眾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小暮留海身上,彷彿不敢相信聽到的話。
“我懂了!”高木警官突然開竅了,“無論是染花小姐外套紐扣快掉,還是吉他絃斷掉,這些事都純屬巧合。
“而且那把吉他,還是今天在這家店剛租的,想在事前動手腳,讓絃斷掉,根本就不可能。”
目暮警部也覺得高木的話有道理:“是啊,相對來說,如果是修改曲子,操作起來可容易多了,只要事先在家裡改好,到現場再重新抄一遍就行。”
世良真純接過話茬:“再加上留海小姐跟其他人的位置不一樣,她正好背對著監視器鏡頭。
“這樣一來,她完全有機會假裝在彈奏,實際上卻在偷偷編織東西,對吧!”說完,世良真純得意的看向柯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