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的三個臭皮匠就又把這個小學生單獨約了出來,希望能得到關於臥底名單的情報。
而在城市的另一邊,三小隻一直掛念著昨天在水族館遇到的那個大姐姐。
他們揹著柯南和小哀,軟磨硬泡地拉著兔川,帶他們來到了警察醫院。
可剛到醫院門口,步美卻有些猶豫:“可是,柯南和小哀不在,我們這樣去好嗎?”
元太拍著胸脯:“怕什麼,我們拉著兔川哥哥一起去。”
兔川也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沒事啦,警察醫院而已,我們又不是沒去過。”
準確來說,是經常會來呢。
而在警察醫院的停車場,一輛有些擦痕的白色馬自達靜靜停在那裡。
降谷零坐在車內,面色嚴肅地透過手機,將庫拉索此刻在警察醫院的事情透露給部下風間。
傳達完訊息後,他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緩緩下了車。
就在這時,貝爾摩德戴著墨鏡,手中隨意搭著一件外套,邁著優雅卻又透著冷冽的步伐迎面走來。
看到了波本,貝爾摩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波本,你怎麼會在這裡?”
“當然是為了將那個人帶回去。”波本面不改色,語氣沉穩。
既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是貝爾摩德,那就表明組織目前還不確定他就是臥底。
否則,以組織一貫心狠手辣的作風,他肯定會像那三個臥底一樣,直接遭到暗殺。
貝爾摩德冷笑一聲:“我還以為你是想在她恢復記憶之前,徹底封住她的嘴呢。”
降谷零故作疑惑,反問道:“我為什麼要那樣做?你說這話我可聽不懂了。”
貝爾摩德微微眯起眼睛,步步緊逼:“那麼你打算怎麼接近她呢?她現在受到警方的嚴密保護,不接受任何見面請求,還是說你有什麼辦法能輕鬆見到她?例如和警察之間存在某種特殊的聯絡?”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波本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看來組織是真的在懷疑自己的身份。
此刻,波本就站在懸崖邊緣。
一旦回答有誤,貝爾摩德搭在外套下面的槍,就會毫不猶豫地要了他的命。
為今之計,只有嘴硬到底。
波本聳聳肩,故作輕鬆:“從一開始你就在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貝爾摩德不耐煩地皺眉,緩緩露出藏在外套下的槍口:“算了,站太久,我的腿都酸了,我們換個地方說。”
波本無奈地嘆了口氣,裝作順從:“嗯,如果這是組織的命令,那我也只好從命了。”
而這一幕,恰好被一直守在停車場裡的警校組盡收眼底。
見降谷零被人用槍威脅著帶走,松田陣平頓時心急如焚,立刻就要衝上去:“景光,零被那個女人用槍威脅帶走了,我們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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