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多做耽擱,立刻朝著上面跑去。
而在水族館對面的咖啡廳裡,貝爾摩德優雅地坐在窗邊的位置,手中拿著望遠鏡,正透過窗戶專注地觀察著摩天輪。
摩天輪五彩的燈光映照在她精緻的臉上,使她的笑容愈發神秘。
摩天輪的車廂內,氣氛壓抑。
為了讓庫拉索恢復記憶,風見裕也特意包下了靠近水舞光雕表演這邊的摩天輪。
隨著摩天輪的上升,窗外的景色漸漸變換,但車廂內的兩人卻無心欣賞。
風見裕也一臉陰沉,槍口指著被手銬銬在扶手上的庫拉索:“你這傢伙,真的完全不記得我了嗎?”
庫拉索眉頭緊皺,點了下頭,簡短地回答:“對。”
“算了,沒差。”風見裕也收起狠厲的表情,坐在庫拉索的對面,“等你恢復了記憶之後,我會讓你吃盡苦頭,到時候,你最好把臥底名單的藏匿處,還有組織的情報,全部老老實實的說出來。”
與此同時,在摩天輪的軌道上,扮成維修工的降谷零終於爬上來了。
他長舒一口氣,慶幸道:“這下子我應該算是搶先了一步。”
此時,一陣微風吹過,吹飛了降谷零的帽子。
那頂帽子在空中打著旋,飛到了赤井秀一的耳邊。
赤井秀一聽到動靜,轉頭看去,只見降谷零正站在不遠處。
“看樣子讓你順利逃出來了。”
降谷零伸手解開外套的扣子,隨手扔掉外套,眼神犀利地看著赤井秀一。
“你人在這裡,就表示那時候果然是你開槍打落了吊燈,然後開啟門,製造出我逃跑的假象。”
雖然,在那一瞬間,降谷零在逆光中好像看到了好友的身影,但他心裡清楚,那是不可能的。
因為他的那位好友已經永遠地離開了這個世界。
想到這裡,他的眼神落寞,但很快又恢復了堅定。
“所以,假設那一切都是你所為,你會到這裡來也是理所當然的。”
降谷零雙手抱胸,與赤井秀一面對面站著。
“可以回答我嗎?
“你為什麼要救我呢?
“就算不冒那種險,你也有辦法能夠偷聽到他們的談話吧?”
赤井秀一抬頭,目光平靜地看著對面的降谷零,淡淡的反問道:“難道你大費周章到這裡來,是特地來找我聊天的嗎?”
降谷零眼神一凜,雙手抱胸的姿勢微微收緊。
“對,我來這裡,就是為了要求FBI罷手,庫拉索已經是我們公安的囊中之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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