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臥室的門後,就會形成穿堂風,這風一吹,留在桌子上的小鹽堆就會被吹散,這樣就不用擔心犯案手法被拆穿了。”
柯南和世良真純聽了,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但他們心裡還是有個疑惑,怎麼也想不通。
“那我們之前看到的,那個逃跑的身影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毛利小五郎幫他們問出口。
“我懂了!”高木警官眼睛一亮,滿臉自信說,“兇手肯定是利用那陣風,把事先貼在臥房窗框上的東西給吹走,好讓人產生有人從那裡逃跑的錯覺,對吧?”
“是這樣嗎?”毛利小五郎將信將疑地走到陽臺,伸出手摸了摸外面的視窗。
這一摸,他眉頭一皺,發現窗框確實有點黏手。
“目暮警部,好像真的有什麼東西貼在這裡啊!”毛利小五郎讓目暮警部來看。
目暮警部趕忙走過去檢視,摸了摸視窗,點頭確認道:“嗯,是這樣沒錯。”
但毛利小五郎還是皺起眉頭:“可是光靠那陣風,就能把貼在窗框上的東西吹走嗎?感覺有點不靠譜啊。”
“當然不可能啦!”兔川自信滿滿地打了個響指,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這個時候,就要請出我們的老朋友釣魚線啦。”
“到底要怎麼做啊?”目暮警部眼睛緊緊盯著兔川老弟,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兔川清了清嗓子,開始解釋:“兇手事先在臥房的窗框上貼好跟窗簾同色的布,然後讓釣魚線穿過那塊布。
“這線的一端卡在臥室的門上,另一端呢,綁上重物,垂掛在陽臺靠近403號房那側的欄杆外面。”
“這樣一來,只要有人把臥室門開啟,釣魚線就會脫落,貼在窗框的布就會被重物一下子扯掉,大家不就會以為有人從陽臺逃跑了嘛。”
兔川說完,得意地看了看大家。
世良真純點了點頭,不過又好奇地問:“可是,這樣的話,那塊掉落的布不是應該會被人發現嗎?要是布被發現了,不就穿幫了嗎?”
“我知道怎麼回事哦!”柯南興奮地舉起手機,像個發現寶藏的小孩一樣,“我剛剛拍到了,古栗先生把他自己的敞篷車停在這個陽臺的正下方,說不定那個重物就是掉在古栗先生的車子裡了。”
說著,他晃了晃手機,把裡面的照片給大家看。
目暮警部一臉嚴肅地看向古栗參評:“是這樣嗎?古栗先生?”
“我、我不知道……”古栗參評臉色瞬間變白,眼神里滿是慌張。
“你知道的!”兔川緊緊盯著古栗參評。
“重物沒砸到你的車子上,那就表明在重物掉下去的時候,你的車子是敞篷狀態。
”但你去挪車的時候,車子的棚頂卻是關閉的,這隻能說明,古栗參評,你就是兇手!”
面對兔川的堅定指控,古栗參評緊張得嘴唇顫抖。
“我……”他想開口辯解,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兔川緊接著說:“順帶一提,如果不是9點整施工的時候進入這個房間,這個手法根本就不會成立。
“所以,你把自己的手機設定成在8:59響起,這樣就能順利控制服務生拿備用鑰匙開啟房門的時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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