梶谷宏和卻不以為然,笑嘻嘻說:“說說有什麼關係嘛!說不定能挖出點新料呢。”
兔川站在一旁搖了搖頭,輕聲嘀咕:“嘖嘖,這戀愛腦的關係,還真是複雜啊!”
“話說。”目暮警部提高了音量,打斷了眾人嘈雜的議論,“你們知道波士先生的手機在哪兒嗎?休息室和他的遺物裡都沒找到。”
圓城小姐微微一愣,趕忙回道:“他總是把手機放在胸前的口袋裡。”
聽到這話,波本——也就是安室透,思緒瞬間飄遠。
他想起了蘇格蘭,那個同樣習慣把手機放在胸前口袋的摯友。
儘管降谷零已經和諸伏景光見過面了,可內心卻滿是糾結。
或許是近鄉情怯,又因為自己在琴酒那邊掛了號,臥底的嫌疑還未徹底解除,降谷零根本不敢和諸伏景光私下見面。
就像他之前在摩天輪上說的,那種感覺就像是在做夢,一切都不真實得如同虛幻泡影。
高木警官走到屍體旁,在死者的口袋裡仔細翻找。
然而,他並未找到手機,而是掏出了一張紙,上面赫然寫著:“對不起。”
目暮警部想著,說不定這是兇手留下的,所以讓現場的人先做個筆跡鑑定看看。
“安室先生,安室先生!”高木警官連喊兩聲,那急切的聲音像一把尖銳的鉤子,硬生生把安室透從回憶的深淵裡拽了回來。
“啊?叫我?”安室透猛地回過神,眼神還有些恍惚。
“麻煩你在這裡寫上你的名字和‘對不起了’這四個字。”
高木警官一邊說著,一邊遞給安室透一個本子和一支筆。
“我們在波士先生胸前口袋裡發現了一張寫著‘對不起了’的紙,所以要做筆跡鑑定,在場的人都得寫。”
“這樣啊。”安室透自然地露出笑容,接過筆和本。
柯南呆呆地盯著安室透,這傢伙剛才的表情怎麼那麼可怕,是想起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嗎?
就在這時,毛利蘭輕柔的聲音在柯南身後響起:“對了,柯南,小梓小姐姓什麼啊?”
“榎本啊,怎麼了。”柯南下意識地回答,可一轉頭,看到的卻是榎本梓那張笑盈盈的臉。
柯南瞬間頭皮發麻,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一股驚悚的感覺從腳底直衝腦門。
“謝謝了。”榎本梓對著柯南甜甜地道了謝。
然後一蹦一跳地朝高木警官那邊走去,拿起筆,一筆一劃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柯南驚出了一身冷汗,貝爾摩德這傢伙明明知道他已經識破她的偽裝,卻還這麼光明正大地待在這裡。
他轉頭看向和衝矢昴聊天的弟弟,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小蘭,頓時明白了。
貝爾摩德絕對是看準了弟弟和小蘭在這裡,自己不敢輕舉妄動,所以才這麼有恃無恐的。
柯南憂心忡忡地看著毛利蘭,而毛利蘭則一臉疑惑地看著榎本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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