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雙叒叕一次告白失敗了。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服部平次心裡別提多鬱悶了。
在看完錦座那美輪美奐的燈景後,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就趁著夜色,匆匆趕回了大阪。
本以為得過上一陣子才能再見面,但很快,他們就又碰面了。
這天,兔川跟著毛利小五郎一行人來到了大阪。
毛利小五郎這次來,是為了和昴月杯的阿知波會長進行會談的。
同時,他還得代替沒辦法前來的阿笠博士,帶著幾個孩子到處參觀遊玩。
只有調皮搗蛋的三小隻,小哀沒來。
還有向來大方,出錢又出力的園子大小姐,這次因為感冒也沒能來。
真是逃過一劫啊。
而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作為大阪的“東道主”,自然全程陪伴著他們。
現在,大阪日賣電視臺裡,正在進行昴月杯高中生百人一首大賽的彩排。
舞臺上,錄音機裡傳出清晰的百人一首錄音。
對戰的雙方對坐兩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擺在榻榻米上的歌牌。
“幣帛無間俻,遊觀手向山。”
錄音才剛放出第一個字,只見榻榻米上的一張歌牌“嗖”的一下,就被一位穿著和服的漂亮女孩打飛了出去。
順勢飛到了毛利小五郎的腳邊。
“唉,沒想到這歌牌竟然能飛這麼遠。”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彎腰去撿那張歌牌。
“我來就好。”那位和服女孩走了過,撿起地上的歌牌,溫柔地點了點頭,“抱歉,失禮了。”
毛利小五郎瞬間就被女孩的溫柔可愛給迷得暈頭轉向,忍不住大喊起來:“太可愛了!”
毛利蘭在一旁尷尬得腳趾都能摳出三室一廳了,趕緊拉了拉毛利小五郎的衣角,壓低聲音說:“爸爸你小聲一點啦!”
“抱歉抱歉。”毛利小五郎託著下巴,“不過話說回來,我們怎麼會跑到這種地方,來看人家搶歌牌呢?”
一旁的遠山和葉無奈地擋著嘴,“所以啊,未來子之前不是提議過,讓我們在對談前,先去休息室裡面等著嘛。”
另一邊的兔川,斜著眼睛看向毛利小五郎,“結果大叔一看到漂亮女孩子,魂兒就像被勾走了一樣,直接就跟著進到這間攝影棚了。”
毛利小五郎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未來子是誰啊?”
“剛才不是已經介紹過了嗎?”遠山和葉很無語,伸手指了指舞臺,“就是正在跟那個漂亮女生比歌牌的戴眼鏡的女孩呀,她可是我們歌牌社的社長呢。”
兔川也看向舞臺,和未來子對陣的就是那位身著粉色和服,有著一頭棕色的微卷短髮,氣質端莊大方的女生。
沒錯,她就是之前特意派伊織無我去盯著服部平次的那位大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