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嘶!”
柯南偷偷踢了服部平次一腳,服部平次立馬反應過來,改口道:“啊,我知道啊,我剛才的話就是這個意思。”
不,服部平次壓根不知道這事。
他連福爾摩斯的小說都沒看完,更別提明治時期的舞臺劇改編了。
柯南瞪了他一眼,你個冒牌福爾摩斯迷!
服部平次嘴角抽了抽,我喜歡的是阿加莎啊!
兔川就這樣看著他們倆眉來眼去的,嘆了一口氣。
唉,這倆的演技,可真行!
服部平次趕緊轉移話題,“對了,你知道犯人是誰了嗎?”
兔川一臉淡定地點點頭:“知道啊。”
“哦……什麼?!你居然知道了?!”服部平次滿臉的難以置信。
兔川又點點頭,“嗯,我不光知道犯人是誰,就連讓血跡消失的手法也知道了。”
“這個我也想到了。”服部平次皺著眉頭,一臉糾結,扭頭看著一旁的三大嫌疑人。
“但是吧,能用這個手法的人,按道理又不可能去作案。”
“別想那麼多了,鐵證都擺在眼前了,他不承認也得承認。”
兔川說著,伸手拍了拍服部平次的肩膀,嘴角帶著一絲壞笑。
“平次哥哥,你知道錦座的那個燈景開到什麼時候嗎?你還想不想跟和葉姐告白了?”
“呃……”服部平次一下子被噎住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他作為一名偵探,要是不把所有真相弄個明明白白,心裡就總覺得像有隻小貓在抓撓,特別不甘心。
“放心好了,交給我吧。”兔川安撫似的又拍了拍服部平次。
然後大步走到目暮警部面前,自信滿滿地說:“目暮警部,我已經知道犯人是誰了。”
目暮警部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激動地問:“是誰啊?兔川老弟。”
“刺傷安齊典悟的犯人就是他!”兔川猛地轉頭,手指直直地指向大積名輔。
“大積?!”
永塚稔驚訝地張大了嘴巴:“這,這怎麼可能?”
山下唯也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大積?大積……他怎麼會……”
大積名輔驚得瞪大了眼睛,“啊?我從停電前就一直待在那間廁所裡,怎麼可能跑出去刺殺他啊!”
兔川微微一笑,“很簡單啊,你是從縫隙中看到的,什麼人坐在什麼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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