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川無奈地瞥了一眼毛利小五郎,“大叔,他們是你待會兒要對談的物件啊!你可長點心吧。”
“原來是這樣啊。”毛利小五郎尷尬地轉過頭,小聲嘀咕著,“我還以為皋月杯是賽馬比賽呢。”
所以,毛利小五郎根本沒搞清楚狀況,就這麼稀裡糊塗地來了。
服部平次無奈地笑了笑,拿出一本雜誌,指著照片上穿著和服的中年男人說:“照片上的這個人就是阿知波嚴介會長,他可厲害著呢,白手起家成立了阿知波不動產,還得了個‘浪花不動產王’的外號。”
毛利小五郎看著照片上的男人,滿臉疑惑地說:“這樣的人怎麼會跑去玩歌牌呢?感覺和他的身份不太搭呀。”
“聽說這是他唯一的興趣,而且玩得還挺厲害呢。”服部平次比劃了一下拍歌牌的姿勢。
兔川盯著雜誌,“不過,報道上面寫說阿知波會長比較希望成為讀手而非選手。”
就是念和歌的人,不是搶歌牌的人。
說著,兔川翻到雜誌的下一頁。
毛利小五郎看著阿知波會長身邊的和服女子,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唉,這位大美人又是誰呀?”
兔川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她是皋月夫人,是阿知波會長的妻子。”
毛利小五郎頓時洩氣了,“搞什麼,原來是有夫之婦啊。”
兔川又翻了個白眼,“不然呢,這看起來很明顯是夫人吧?大叔你能不能別這麼花痴啊。”
在一旁的柯南,額頭冒出幾條黑線,無奈地搖了搖頭。
未來子見狀,解釋說:“皋月會本來是前女王皋月夫人成立的,阿知波會長則是之後才接任當會長的。
“所以,皋月會對他們夫婦倆來說,意義非凡呢。”
兔川饒有興致地繼續翻看著雜誌。
“這個還蠻有意思的欸!”身邊的柯南突然眼睛一亮,指著其中一張照片,“據說每次在皋月夫人要進行重要的比賽的時候,阿知波會長一定會在前一天跑去洗車,說是要祈求個好兆頭,還放話說這就是成功與勝利的秘訣。”
毛利小五郎湊過來,看著雜誌,撇了撇嘴,“所以呢,我是要跟這對有點迷信的夫妻,進行三人對談是吧?”
“不是。”未來子的聲音帶著一絲悲傷。
“啊?”毛利小五郎下意識地抬起頭,疑惑地看著未來子。
未來子眼神黯淡,悲傷地說:“據說皋月夫人,早在三年前就不幸因病過世了,所以今天要進行對談的就只有阿知波會長而已。”
說到這兒,未來子輕輕地嘆了口氣,臉上滿是惋惜。
“這、這樣啊。”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
“對了。”柯南又指著其中一張照片,好奇地問道,“這個一直待在阿知波會長身邊,看起來兇巴巴的人是誰呀?”
說著,還皺了皺鼻子,模仿著照片裡那人凶神惡煞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