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知波會長。”兔川歪著頭,好奇地看著阿知波會長,“歌牌平安無事,你怎麼感覺不高興呢?”
“啊,怎麼會呢。”阿知波會長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忙鬆開大岡紅葉的肩膀,往後退了一步,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我原本還以為沒指望了,現在實在是萬幸啊。”
阿知波會長努力讓自己恢復冷靜,清了清嗓子問道:“那麼,保護了皋月會歌牌的未來子她怎麼樣了?”
兔川轉頭看向診療室,“未來子小姐正在進行應急處置,不過醫生說沒有什麼生命危險。”
“哦,這樣啊。”阿知波會長微微點頭,臉上的表情稍微放鬆了一些。
就在這時,診療室的門開了,未來子從裡面走了出來。
她的臉色十分難看,胳膊被白色的紗布吊在脖子上,整個人看起來無精打采的。
遠山和葉一看到她,立刻跑了過去。
“未來子,你的手臂該不會……”
“嗯,我的手骨折了。”未來子抱著受傷的胳膊,情緒低落。
“這肯定是老天爺在懲罰我,為了拿歌牌跑回去,害得大家遭遇危險,所以才會……”她越說聲音越小,頭也低了下去,滿臉的自責。
“你在胡說什麼了!”遠山和葉拍了拍未來子的肩膀,“你這是為了保護歌牌,大家都很感激你呢!”
“謝謝你,未來子。”阿知波會長也走了過來,一臉感激地看著未來子。
“多虧有你,保護了等同於皋月會門面的歌牌,我身為皋月會的代表,真的非常感謝你。”
未來子抬起頭,眼中含著淚水,“可是會長,這樣我就無法參加皋月杯了。”
雖然她還可以參加明年的大賽,但如果今年不能在皋月杯上取得亮眼成績,歌牌社就會被廢社了。
未來子就是不想讓歌牌社在自己的手上被廢社,才會在那麼危險的情況下,拼了命去保護歌牌。
阿知波會長看了看手錶,似乎有什麼急事。
“抱歉,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他匆匆離開了。
遠山和葉趕忙上前,握住未來子的手,“打起精神來,未來子,總會有辦法的。”
兔川也在一旁說:“是啊,讓人代替你參加比賽不就好了。”
“可是,歌牌社除了未來子和我以外,也沒有其他社員會競技歌牌。”有時候攤開雙手,一臉的無奈。
“對了!和葉!”未來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
她猛地抓住遠山和葉的肩膀,激動地說,“就由你來出賽,代替我擔任改方學園的代表吧!”
遠山和葉滿臉震驚:“可是,這未免也太突然了吧?”
“和葉以前參加過歌牌大賽嗎?”毛利蘭在一旁疑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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