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綾小路警部覺得自己還是挺機敏的,但現在完全理不清其中的偷襲。
“可是這和阿知波會長,還有死去的矢島先生,以及被襲擊的關根先生有什麼關係呢?”
“因為證據!”兔川換了個舒服的站姿。
“因為,矢島在觀看錄影的時候,察覺到了兇手留在那副歌牌上的證據。”
“證據?”綾小路警部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我懂了,是血!”
“皋月夫人在殺害名頃先生的時候,名頃先生的血濺到了那副歌牌上。”
兔川搖搖頭,“不是濺到的血,而是兇手不小心留下的帶血的指紋!
“這可是決定性的證據!
“所以,阿知波會長才會選擇炸掉電視臺,打算把那副歌牌毀掉。
“可惜,歌牌卻被未來子救出來了。”
“原來如此。”綾小路警部終於明白了,“但即便如此,阿知波會長也有很多機會毀掉歌牌,為什麼要選在阿知波會館,而且還要把整個犯罪計劃拖到決賽呢?”
兔川抬頭望著皋月堂,“因為名頃鹿雄的屍體,就藏在皋月堂裡。
“阿知波會長想讓名頃鹿雄頂罪成為犯人,這樣就能徹底掩蓋他在五年前被皋月夫人殺害的事實。
“為了保住皋月夫人的名譽,所以阿知波會長必須銷燬名頃鹿雄的屍體。”
而在另一邊,皋月堂裡靜謐依舊,全然不知外面陷入一片火海。
這皋月堂的隔音效果堪稱絕佳,外面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還有熊熊燃燒的烈火所帶來的喧囂,都被這厚實的牆壁阻隔在外,絲毫傳不進堂內。
“私衷藏已久……”阿知波會長剛念出第一個字。
遠山和葉閃電出手,“嗖”地一下,大岡紅葉陣營的歌牌就飛了出去。
大岡紅葉根本沒反應過來。
這傢伙是認真的!
“曉風……”
幾乎在同一瞬間,遠山和葉和大岡紅葉同時出手。
兩人用力按住那張歌牌,指尖都發白了,但誰也不肯退讓。
大岡紅葉揚起下巴,自信地盯著對面的遠山和葉,“我覺得我比較快才對。”
“不,真正早一步的人應該是我!”遠山和葉毫不示弱,同樣認真地盯著大岡紅葉,“究竟是誰比較快,最清楚的應該……是自己吧!”
大岡紅葉聽了這話,微微一怔。
咬了咬嘴唇,默默收回了手指。
阿知波會長在一旁看著她們,心中暗自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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