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回頭一看,正好看到了一個帶著一點黃色的老鼠灰捲簾門。
那捲簾門在昏黃的路燈下,顯得有些破舊,上面還有一些斑駁的痕跡。
“就是這棟廢棄大樓吧?”兔川回頭望著大樓。
挺巧,他們此刻就站在那棟大樓前。
而就在這時,妃英理從四樓的窗戶探出頭,朝著底下大喊:“小蘭,老公!我在這裡!!唔唔……”
突然,從妃英理的身後伸出一隻大手,像鉗子一樣捂住了她的嘴巴。
“英理!!!”
“媽媽!!!”
兔川捂臉,完了……
綁匪完了。
憤怒到極點的毛利小五郎,眼睛噴火,像發了瘋似的,一把抓住廢棄大樓上的排水管,雙腳蹬著牆壁,就這麼往上爬。
全然忘了自己還有恐高症這回事,排水管都被捏得變形了。
大樓裡面,戴著口罩的綁匪惡狠狠地掐著妃英理的嘴,嘴裡還不乾不淨地說著:“我本來還想著錄一段你向我們謝罪的影片,可惜啊,警察馬上就要來了。
“沒辦法,了只好先把你弄暈,再扒個精光,錄段影片傳到網上去,讓你名聲掃地!”
說著,綁匪一把將妃英理按在窗戶旁的牆上,然後掏出電擊棒,就要往她身上招呼。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隻手從窗外伸出來,死死掐住綁匪的手腕。
“混蛋!這世上能看英理裸體的人,只有我!”
說完,毛利小五郎踩著窗框,猛地撲了過去,一個利落的下外絆,直接把劫匪絆倒在地。
緊接著,又是一個三角絞殺,死死鎖住劫匪的脖子。
劫匪掙扎了幾下,就口吐白沫,昏死過去了。
妃英理又驚又喜,焦急地問道:“老公,你沒事吧?”
“沒事。”毛利小五郎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了起來。
然後看向地上昏死的男人,疑惑地問,“對了,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人啊?”
妃英理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男人,冷哼一聲:“他啊,是個實打實的家暴男。在之前那樁離婚官司裡,他被我打得慘敗。為了發洩心頭的怒火,他就夥同其他幾個敗訴的傢伙,一起把我綁到了這個鬼地方,還想讓我拍一段道歉的影片發到網上,好讓我出醜。”
說到這兒,妃英理突然臉色一變,猛地想起來:“不好,綁匪還有兩個人呢!”
而另一邊。
看著媽媽被綁匪劫持,毛利蘭心急如焚。
但很明顯,那根排水管禁不起兩個的體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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