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剛剛在裡面戴著耳塞睡著了。”黑田兵衛一邊說著,一邊摘掉耳塞。
他抬頭看了看被燒燬的帳篷,表情凝重。
“不過就現在這情況,一眼就能看出來事情不簡單啊,所以最好還是趕緊報警吧?
“你說是吧?若狹留美老師。”
現在,有著一隻假眼的男人,瞪著同樣裝著一隻假眼的若狹留美。
若狹留美也無聲地與黑田兵衛互相對視著。
兩隻眼睛交匯,似乎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內情。
這時,第三個裝著假眼的兔川高高舉起手,“那個,我已經很熟練地報警啦。”
“畢竟都燒死一個人了,不報警不行呀,是吧,若狹老師?若狹老師?”兔川喊了幾聲。
“啊?”若狹老師好像走神了。
東張西望了好一會兒,才像是剛發現旁邊的兔川,有些茫然地問:“怎麼了嗎?兔川同學。”
小哀和柯南看到這一幕,突然意識到,若狹老師的右眼睛好像看不見。
柯南的表情瞬間凝重起來。
右眼看不見的可疑女人,難道她就是朗姆?
柯南越想越覺得可疑,眼神緊緊盯著若狹留美。
但小哀卻只是愣了一下,然後很快恢復了常態。
事實上,算上兔川,這裡已經湊齊了三個右眼睛看不見的人。
當然,兔川不算人。
所以,這個三選一,並不成立。
聽了三小隻的解釋,若狹留美看向黑田兵衛,訕訕一笑:“為什麼要問我呀?這種情況肯定得報警啊。而且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呢?”
黑田兵衛目光緊緊盯著她,不緊不慢地說:“沒什麼,我就是剛才瞧見你一直在盯著我看,我還以為你對我有什麼意見。
“畢竟我這張臉,經常把人嚇得移開視線,很少有人像你這樣直勾勾地盯著我看。”
黑田兵衛的語氣很平淡,但眼神里卻透露出一絲審視。
若狹留美皮笑肉不笑地說:“哦,原來如此啊。”
黑田兵衛接著道:“至於你的名字,我當然是從新聞上知道的。小學老師若狹留美立下大功,擊退人渣高爾夫運動員,這條新聞還是挺火的。”
若狹留美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故作害羞地說:“哎呀,原來你也看過那篇報道啊,真是讓人不好意思呢。”
沒一會兒,警笛聲劃破了夜晚露營地的寧靜。
警察們迅速趕到現場,帶隊的是負責火警的弓長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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