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田兵衛很自然地點頭,“是啊,我的帳篷就在剛剛著火的那頂帳篷旁邊,就記住了朝這邊走過來的人的先後順序,不過我戴著耳塞,所以沒聽到他們和死者說了什麼。”
“然後你就又在帳篷裡睡著了嗎?”若狹留美的眼神突然變得很恐怖,“我想你該不會是在觀察某個讓你介意的人,而對旁邊那頂著火的帳篷放任不管吧?”
若狹留美步步緊逼,似乎對黑田兵衛充滿了敵意。
黑田兵衛皺了皺眉,但還是淡定地回道:“沒有啊,我就是一不小心睡著了,我想著有小學老師在,應該不會出什麼大問題吧?”
“是這樣啊。”若狹留美又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彷彿剛才的敵意只是錯覺。
兔川在一旁看著這兩人,忍不住撇了撇嘴。
要不是他知道這兩人之間的關係,還真以為他們是仇人呢。
沒錯,若狹留美就是當年從朗姆手中死裡逃生的淺香。
而黑田兵衛,則是當時無意間捲入那個案子,協助淺香逃離追殺的小警官。
這可是救命之恩啊!
放在平時,兔川高低得磕兩口“CP”。
但現在,這兩人之間的氣氛可真是微妙,把不知情的人哄的一愣一愣。
不過,言歸正傳。
黑田兵衛轉頭看向那三個嫌疑人,開口詢問道:“你們當時和死者都說了些什麼,一個一個說。”
首先回答的是第一個去死者帳篷的古岡美鳥。
“當時我去漆原帳篷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喝得爛醉如泥了,我跟他說什麼,他都嫌我吵,衝我大吼大叫的,根本就沒法好好說話。”
黑田兵衛微微皺眉,追問道:“這個時候,死者的帳篷裡有點燈嗎?”
古岡美鳥搖了搖頭,“不,那會兒周圍還挺亮的,所以沒點燈。”
弓長警官也湊了過來,指著地上燒焦的蠟燭殘骸,疑惑地問道:“那為什麼死者的帳篷裡有這麼多蠟燭啊?就算要用蠟燭,這數量也太多了吧?”
古岡美鳥趕忙解釋道:“那個啊,負責帶火柴和蠟燭的就是漆原,估計他就多帶了些。”
弓長警官點點頭,“原來如此。”
柯南也跟著湊上前,仰著小腦袋問:“那些漫畫雜誌也是漆原哥哥負責帶的嗎?”
古岡美鳥擦了擦眼裡的淚花,哽咽著說:“那些其實是我的書,漆原之前說過他想在露營的時候看……”
“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我當時就該把他從帳篷裡拽出來,讓他別再看漫畫了,出來跟我們一塊兒吃咖哩,說不定就不會這樣了……”
說著,她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滿臉的懊悔。
接下來被詢問的是蘆澤純人。
他有些緊張地搓了搓手,“我去漆原帳篷的時候,不管我怎麼叫他,他都不理我。剛開始我還以為他故意無視我呢,但美鳥說他可能是喝醉睡著了。”
黑田兵衛依舊一臉嚴肅,“那個時候,帳篷裡有點燈嗎?”
”。坐起臥仰了起做面裡篷帳在,燈亮點然突他,候時的篷帳原漆開離我,了對,哦“,下一了憶回人純澤蘆”。燈點沒得記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