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但是兇器呢?”裁判大叔嚥了咽口水,“我身上沒帶著任何刀具啊。”
“哼!別裝糊塗了!”兔川冷哼一聲,“你不是自己揹著它嗎?”
“誒?你是說我用竹刀行兇嗎?”裁判大叔假裝聽不懂,“怎麼可能?竹刀怎麼能割破喉嚨?”
兔川白了他一眼,“組裝好的竹刀當然不行了,但是隻要把它拆開,將其中的一片竹片削得像刀刃一樣尖銳,不就可以割破喉嚨了嘛?”
沖田總司抱著竹刀,“嗯,其實普通的竹刀一個沒弄好,在比試的時候傷到脖子,最後流血不止也是有的。”
服部平次隨口附和道:“是啊,所以劍道比試的時候,才要穿護具嘛!”
“可、可是……”裁判大叔做著最後的掙扎,“可是,我的竹刀里根本就沒有那樣的刀片啊?”
兔川冷冷地看著他,“哼,那是因為你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跑到這個偏僻的廁所來,結果你想走也走不掉。
“所以,為了銷燬證據,你就能用廁所的牆壁,把竹刀的刀刃磨平後,又組裝到竹刀裡了吧?”
“啊,我想起來了。”一旁的墨鏡男突然一拍腦袋,“我在上廁所的時候,確實聽到了削東西的聲音。當時我還覺得挺奇怪的,現在想來,應該就是你在磨竹刀吧。”
兔川嘴角上揚,“所以,只要檢查一下那個竹刀袋的內側,肯定就能檢測到死者的血跡!”
“請讓我們確認一下吧!”佐藤警官神色嚴肅,戴上手套,拿起竹刀袋。
“可以啊。”裁判大叔低下頭,知道自己再也無法抵賴了,“我想會有血液反應的,雖然在廁所裡用水洗過……”
服部平次湊近柯南,小聲嘀咕道:“喂,工藤,這次的風頭被你弟弟搶了。”
總覺得好不甘心,明明自己才是搶佔先機的那一個。
柯南翻了個白眼,他才不甘心呢!
又是關西話,又是劍道的,他一個都搞不懂。
佐藤警官把竹刀袋裡的竹刀抽了出來,疑惑地問:“但是你為什麼要用竹刀呢?用真刀的話,不是更容易割破喉嚨嗎?”
“這把竹刀其實是我兒子的。”裁判大叔看了眼那把竹刀,眼眶微紅,“他在兩年前被拔谷逼得自殺了。”
“逼得自殺?”佐藤警官滿臉的震驚。
裁判大叔深吸一口氣,繼續說:“兩年前的團體戰決賽,當時勝利在望,我兒子拿下了關鍵一分,太激動了,情不自禁地做出了勝利姿勢,結果卻因此被判得分無效。”
“賽況一下子逆轉,我兒子所在的高中沒能奪冠。我那責任感特別強的兒子,實在忍受不住這個恥辱,就……就自殺了。”
裁判大叔聲音變得哽咽起來。
“在那場比賽中,擔任主裁判的就是拔谷!!”
佐藤警官皺了皺眉頭,“但是這是比賽規則,他也是按照規則辦事啊。”
“是啊,我一開始也覺得是我兒子不對,拔谷先生只是做出了正確的判斷,直到昨天團體賽的決賽……”
他抬起頭,用手抹了一把眼淚,眼神中充滿了怨恨。
“京都泉心高中的次鋒得了一分後,也做出了勝利的姿勢,但他卻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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