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部又把目光投向女高中生們,“你們當時在店裡,有沒有看到什麼人走進這裡?”
世良真純攤開雙手,無奈地說:“這裡不是工作人員不讓進,外面的門一直關著,我也看不到裡面什麼情況。”
毛利蘭也跟著說:“嗯,那個時候我們一直在座位上聊天,所以也沒注意這邊的動靜。”
“不過嘛……”鈴木園子突然壞笑著看向毛利大叔,“一直偷偷監視我們的某位大偵探,說不定看到什麼了呢!”
毛利大叔下意識擺手,“不!我什麼都沒有……應該沒有看到吧?”
毛利大叔還不確定地看向兔川。
“”嗯。兔川點了點頭,“不過,店長之前拜託了一位大叔去廚房指導廚師,聽著好像還是她弟弟呢。”
問就是嫌疑人三缺一,快把最後一個嫌疑人帶來走流程啊喂!
說著,兔川低頭看了眼柯南,發現這老哥正一臉沉思,想入非非的,想得可入神了。
蓮沼店長趕緊解釋道:“對,我弟弟以前是這家店的廚師,所以我就拜託他來給現在的廚師做做指導。”
沒過多久,店長的弟弟本巢利範就被帶到了現場。
這時,高木警官也從廚房回來了,他向目暮警部報告:“死者推測死亡時間在一點半到兩點之間,我剛剛問了廚房的廚師,那段時間他們都沒離開過廚房。”
這麼一來,本巢利範、蓮沼店長還有服務生直村伊鈴,這三個人就成了重點懷疑物件。
很好,很標準的三選一。
本巢利範知道自己被當成嫌疑人了,著急地說:“我確實在那段時間去過一次廚房,可我真不知道那個男人當時在更衣室裡啊。再說了,我怎麼可能會殺人呢!”
世良真純看向他,質問道:“可是,我覺得你應該能猜到死者會來這間更衣室吧?”
本巢利範被問得一愣,“你這話什麼意思?”
世良真純指了指櫃子上的菸灰缸,自信地揚了揚下巴。
“你們看,菸灰缸裡都堆滿菸蒂了,而且全是同一個牌子的煙,死者嘴裡也一股子煙味,所以我猜他應該是個老煙槍吧?”
“所以,只要在這兒守著,不就能等到他來這兒抽菸嘛。”
蓮沼店長點點頭,“沒錯,我們店裡就只有更家一個人抽菸,所有員工都知道他經常來這兒抽菸。”
“不過,你們說的兇器是那個大花瓶吧?”
“這個花瓶就算是空的,也沉得很,我們店裡根本沒人能搬得動它。”
話是這麼說的,但還是得親自試一試才行。
高木警官深吸一口氣,抓住花瓶的兩個耳朵,使足了勁把花瓶提起來。
但也只是把花瓶稍微提起地面,想要掄起來砸人腦袋,是不可能的。
高木警官放下花瓶,喘著粗氣說:“目暮警部,這花瓶跟一袋30公斤的米差不多重,真不是一般人能搬得動的。”
目暮警部低頭,看著地上灑得到處都是的水和鮮花,“是啊,要是裡面裝滿了水,我估計我也搬不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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