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川跟著點頭:“沒錯,這一系列操作,就是為了誤導我們,兇手是個膀大腰圓的男人,而不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可是兔川老弟啊!”目暮警部皺著眉頭,有些疑惑地說,“你說的這個手法,這裡的三個人都有可能做到啊。為什麼你就認定是服務生小姐呢?”
“就是說啊!”毛利小五郎附和道,“難道就因為她是屍體的第一發現者?”
世良真純也跟著皺眉:“是啊,為什麼偏偏是服務生小姐呢?”
手法是沒錯的,但還缺了關鍵證據。
“是襪子!”
兔川和柯南的聲音同時響起。
眾人的視線卻落在了柯南的身上。
鈴木園子忍不住戳了戳毛利蘭,小聲說:“我就說好像少了點什麼,這小鬼今天出奇的安靜啊,平時一到現場就‘啊嘞嘞’地到處跑。”
毛利蘭尷尬地笑了笑,“園子……”
柯南半蹲在直村伊鈴的腳邊,掀起她的褲腳:“服務生姐姐,我記得你之前明明穿著襪子的,為什麼現在沒穿了呢?”
“啊?”直村伊鈴大驚失色。
柯南仰起頭看著她:“我記得,之前我不小心摔碎玻璃杯,你蹲下來我收拾碎片時,還穿著襪子,為什麼現在把襪子脫了呢?”
直村伊鈴一陣慌亂,“因,因為我幹活的時候出了很多汗,腳被汗弄得很不舒服,就把襪子脫掉了。”
“誒——”柯南故意拖長了聲音,“是這樣嗎?”
直村伊鈴強裝鎮定:“就,就是這樣的!”
“是什麼啊!”兔川看不下去了,“難道不是因為你把花瓶砸下去的時候,飛濺出來的血沾到襪子上了,你怕被發現血跡,所以才脫掉的嗎?”
“什麼?!”直村伊鈴驚恐地看向兔川。
“原來如此!”世良真純終於懂了。
她看著服務生的褲子,分析道,“你的鞋子和褲子都是黑色的,就算沾上了血跡,也不太容易看出來。
“但是襪子卻是淺色的,沾上血跡太明顯,所以不得不把襪子脫掉。”
兔川肯定地說:“沒錯!所以,服務生小姐的褲子上,現在還沾著死者的血跡,這就是證據哦!”
雖然直村伊鈴是屍體的第一發現者,可以說是救死者的時候不小心沾到了血跡。
但死者受傷的是頭部,只要鑑定一下,就可以確定血跡的方向。
到底是沾到的,還是飛濺到的,很快就能出結果。
但高木警官還有一個疑問:“那花瓶裡那麼多的水,都是哪兒來的呢?”
“這個啊,也很簡單……”兔川看向一旁的衣櫃。
柯南也正好走到直村伊鈴的櫃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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