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央求他們把自己的名字加到演職人員名單裡,把自己的名字和鞍知景子放在一起,至少能留下個證明,證明出栗未智男這個人曾經存在過。
電影試映會很成功,出栗未智男知道,是時候讓出栗未智男這個身份徹底消失了。
於是,走出放映廳後,出栗未智男就從清水舞臺跳了下去,重新變回了曾經的修羅天狗。
“所以,你恨他們?”兔川看著眼前的修羅天狗問,“因為他們,你的傳說到處傳,你沒辦法再當人,沒法和前世的戀人再續前緣,只能變回紅色修羅天狗。”
“恨嗎?”出栗未智男朝著清水舞臺那邊看過去,“也許是吧……那漫畫對我來說很重要,裡面都是我和她前世的回憶,還有我對她的感情,結果他們隨隨便便就……”
“也許這就是命。”出栗未智男重重嘆了口氣,“有時候我還是會想起和她在一起的日子,還有那些沒說出口的話,沒實現的約定……但真菜是真菜,景子是景子,或許是我太執著了。”
兔川靜靜聽著,這人世間的愛恨情仇,就是這麼亂,一旦陷進去,就不好出來。
在酒店的另一邊,阿賀田力、鞍知景子和馬山峰人三人,正各自在房間裡待著。
突然,三個人的手機同時“叮咚”一聲,提示收到了一條簡訊。
馬山峰人拿起手機一看,臉色瞬間變了,猛地站起身,匆匆走出了房間。
門口站崗的警察瞧見馬山峰人出來,下意識地看了他一眼:“ 你要去哪裡?”
馬山峰人被指了指房間裡面:“哦,我要去上個廁所,我房間裡的廁所有點毛病,抽水不太靈光,我就想著借用一下大廳裡的廁所,您別擔心,我很快就回來的。”
警察點點頭,叮囑道:“那你可要快去快回啊。”
等馬山峰人一離開,警察立馬掏出手機,通知綾小路警部。
馬山峰人一路小跑來到外面,站在路邊張望了一下,很快攔下一輛計程車。
他拉開車門,一屁股坐進去,急促地對司機說:“我要到清水寺。”
司機應了一聲:“好的。”便發動車子駛離了酒店。
到了清水寺,阿賀田力站在清水舞臺上,時不時看一眼手錶,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他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沒好氣地說:“喂,阿賀田,你要讓我等到什麼時候啊?”
電話那頭傳來阿賀田力疑惑的聲音:“讓你等,你在說什麼啊?我沒讓你等我啊,你是不是搞錯了?”
馬山峰人頓時急了:“不是你發個訊息給我說殺害西木先生和井隼先生的兇手就是你,說想在和警方自首之前和我見一面,有點事要跟我說,還讓我來清水寺的舞臺一趟嗎?”
阿賀田力在電話那頭也提高了音量:“我怎麼可能會給你發這樣的訊息?你是不是看錯了?”
“你……你等等。”馬山峰人被他這麼一說,心裡也有點沒底了,趕緊再次檢視簡訊的發件人。
當看到“chestnut@……”時,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聲音顫抖地說:“發訊息給我的人是chestnut@……”
阿賀田力聽到這個郵箱地址,也吃了一驚:“chestnut?這不是出栗的郵箱地址嗎?”
“怎、怎麼可能?他不是已經死了嗎?”馬山峰人只感覺頭皮一陣發麻,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