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兔川同學家原來這麼壕啊!”世良真純第一次認識到兔川家的財力。
當然,以後還會有機會再見識到。
例如……懂的都懂。
但要兔川說,有沒有可能,做和服的師傅,根本就不是人呢?
工藤新一自然也注意到了兔川身上的和服,不過在他眼裡,只是覺得弟弟穿著很可愛。
畢竟,身邊還有個大大咧咧,完全沒有千金大小姐架子的鈴木園子,所以工藤新一也沒往更深的地方想。
女孩子們也就是感嘆了一下,很快就把注意力轉移到眼前的風景上了。
“哇,這裡的風景也太棒了吧。”毛利蘭站在欄杆前,居高臨下,將楓葉如火一覽無遺。
世良真純也跟著走過去,雙手扶著欄杆,身子微微前傾:“是啊,不過看起來也不算很高啊,頂多也就12米吧?”
毛利蘭趕緊伸手拉了拉她:“喂,世良,別把身子伸出去,這多危險吶。”
鈴木園子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我聽說之前就有人從這裡不小心掉下去摔死了呢。”
說著,鈴木園子偷偷瞥了眼正和兔川聊得熱火朝天的工藤,然後湊近閨蜜,一臉八卦問:“喂,小蘭,之前新一跟你表白,你到底有沒有回覆他呀?”
毛利蘭臉立馬紅透了,她偷偷瞥了一眼工藤新一,聲音小得像蚊子叫:“還沒有呢。”
鈴木園子眼睛一轉,擠眉弄眼地戳戳她:“那你乾脆就在這個地方親他一下唄,拿從清水舞臺上跳下去的決心來。”
這邊有句諺語,從清水舞臺上跳下去,就等於孤注一擲了。
毛利蘭又羞又惱,輕輕捶了一下鈴木園子,嬌嗔道:“這怎麼可能啊!你別瞎出主意了。”
這時,站在毛利蘭旁邊那個戴著帽子的女人,緩緩鬆開了手,讓手中的天狗之花隨風飄去,嘴裡喃喃自語:“再等等,山栗,就快了……”
“出栗?”兔川轉過頭,斜著眼睛瞥了眼身後那個戴著面具的天狗。
“是的,兔川大人。”天狗微微點頭,身子站得筆直,心裡卻有點忐忑不安。
工藤新一這才注意到這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忍不住驚歎道:“哇,這人好高啊,大概快兩米了吧?還戴著天狗的面具……”
他好奇地打量著天狗,眼神里充滿了好奇。
戴著面具的天狗被工藤新一這麼盯著,渾身都變得僵硬起來,下意識地想往後退一步。
但又突然想到,在兔川大人面前不能太失禮,於是硬生生地忍住了。
求別看,請把目光移開好嗎?!
好在工藤新一隻是單純好奇,然後讚歎句:“不愧是京都,到處都很有京都的風格呢。”
兔川乾笑了兩聲:“呵呵,是吧?”
京都的風格,妖怪的風格嗎?
另一邊,毛利蘭女人的聲音,好奇地轉過頭,然後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問:“你好,你該不會是演員鞍知景子小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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