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正討論得熱火朝天的時候,“砰”的一聲,毛利蘭氣鼓鼓地把餐盤重重砸在桌上,餐盤裡的餐具都被震得跳了起來。
工藤新一嚇了一跳:“小,小蘭,這,這是怎麼了呀?”
“怎麼了?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了?”毛利蘭氣得臉通紅,“現在學校裡到處都在傳,我們倆在倫敦深吻了!”
“誒?”兔川好奇地轉頭,看向新一哥。
“哈啊?”工藤新一的臉瞬間爆紅,就跟熟透的番茄似的。
鈴木園子站在毛利蘭的旁邊,回頭看向後面的餐桌:“中道那傢伙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關西腔,正到處跟人說,那兩個傢伙肯定已經親過了,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工藤新一急得直襬手:“不不不是,那個雖然聽起來是我的聲音,但其實真不是我說的啊!”
毛利蘭雙手叉腰,眼睛直直地盯著工藤新一,質問道:“什麼叫是你的聲音又不是你說的啊?你今天必須給我解釋清楚,不然這事沒完!”
兔川暗暗偷笑,默默吃著小香腸。
這還用問嘛?
肯定是中道那傢伙在他走之後,拉著新一哥八卦這事。
服部那傢伙憋不住,就用新一哥的聲音瞎說了唄。
唉,新一哥這次可有的解釋咯。
倒是世良真純,也輕鬆抓住了重點,轉頭問鈴木園子:“欸,為什麼中道要用關西腔說這事啊?”
鈴木園子放下餐盤:“我也不知道啊,好像是新一讓他入鄉隨俗的。”
世良真純聽了,把目光投向工藤新一的胳膊,“話說,你為什麼要把袖口給挽上去啊?”
“啊?”工藤新一被問得一愣,完全沒想到世良真純會注意到這個細節。
“要是覺得袖子礙事,一般人不都直接把袖子擼上去嘛。”說著,世良真純直接把自己的袖子擼起來,給大家示範了一下。
“沒什麼啦,我就是順手而已。”工藤新一心裡那個慌啊。
其實是昨晚他變成柯南後,嫌袖子太長不方便,就把袖子挽起來了。
結果早上變回新一後,都沒注意這茬。
世良真純盯著工藤新一,意味深長地說:“你這件運動服穿在你身上,簡直就像被小孩子穿過似的。”
工藤新一心虛得不行,趕緊把袖子擼下來,嘴裡還嘟囔著:“你傻啊,什麼小孩子,哪來的小孩子啊!”
兔川見狀,在一旁附和句:“新一哥說是順手嘛,就是閒得無聊唄。”
但說實話,像這種束口的袖子,挽起來確實看著很奇怪。
世良真純也太敏銳了吧?
真不愧是赤井一家的孩子,這麼小的細節都能注意到。
“啊。”毛利蘭的餘光瞄到工藤新一身後牆上的海報,“是景子小姐出演的那部電影的海報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