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指紋。”松田陣平用手指了指照片上,扭曲的變電箱門,上面有清晰的指紋。
“因為這個,那個風見就判斷是毛利小五郎偷偷溜進現場,打開了電箱的箱門,還在高壓電線上動了手腳。”
兔川沒有看照片,而是提出了個靈魂疑問:“我記得電視上說過,這好像是個高科技大廈,沒安監控嗎?”
松田陣平撇撇嘴:“現場的網路直到昨天才正式開通,所以監控根本沒拍到潛入者的身影。”
萩原研二像個幽靈似的飄到後面,補充道:“另外,網路犯罪對策課在毛利小五郎的電腦裡,發現了連線至現場瓦斯開關的跡象。”
松田陣平又抽出一張照片:“你也知道這是高科技大廈,這裡的瓦斯開關是透過網路控制的,只要用電腦入侵網路,就能開啟瓦斯開關,然後再利用高壓電線引發爆炸。”
萩原研二坐在松田陣平身邊,“雖然毛利先生從頭到尾都不承認自己犯案,但是現場採集到了他的指紋,電腦裡還有現場示意圖、高峰會的日程表,甚至還有連線到引火物的連線記錄。這些證據,要移送檢方的話,也是夠用的。”
松田陣平撇了撇嘴:“當然了,我們警視廳很多人都覺得這件事還有別的貓膩,可那個叫風見的傢伙,就是咬死了自己的判斷,堅持要送檢。”
兔川抱著胳膊,斜著眼睛瞥了松田陣平一眼:“與其說是風見警官的意思,我看不如說是安室先生,哦不,應該叫降谷警官的意思吧?”
降谷零,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同期好友,也是風見裕也的頂頭上司。
萩原研二點了點頭:“是啊,我覺得零隻是想找個理由,名正言順地查這個案子。”
兔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拜託,想光明正大地查案子,至於先製造偽證,把一個好人冤枉進局子裡嗎?”
萩原研二尷尬地笑了笑:“是啊,總的來說,他這次的做法確實有點偏激。”
松田陣平靠在沙發上,雙手交叉放在腦後,吐槽道:“他該不會是在那種黑暗組織里呆久了,整個人都變態了吧?怎麼能想出這種損招。”
兔川聽了,又想翻白眼了。
那種特殊部門的做事風格不就這樣嘛。
有時候,比黑衣組織還黑暗得多。
不過,還是先回到案子上要緊。
松田陣平拿起一張照片,指著上面說:“比起高壓電纜,我反倒覺得爆炸中心應該是這裡的廚房,但是我們現在還確定爆炸物是什麼。”
兔川看著廚房的照片。
鍋碗瓢盆質量相當不錯,被炸的滿地都是,還能看出原本的樣子。
兔川當然是知道事情的真相。
說白了,這個案子的手法很挺簡單,就是科技含量高了點。
兔川抬起頭:“松田警官,你見過高壓鍋嗎?”
“高壓鍋?”松田陣平愣了一下,“你是說高壓鍋炸彈嗎?”
兔川點了點頭:“如果高壓鍋內的壓力超過了它的設計極限,鍋體承受不住,就會引發爆炸。”
這裡有一個很著名的案子。
傳說中的鍋姨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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