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奈奈子還是不信。
“那你倒是拿出證據來啊!別光在這裡說些沒憑沒據的話。”
兔川沒有理會神明奈奈子,而是把目光轉向還在不斷打噴嚏的油井英香。
“油井小姐,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打噴嚏,我就想問,那個治療花粉症的藥,你真的吃了嗎?”
神明奈奈子理所當然地說:“哈啊?肯定吃了啊?你這不是廢話嘛。”
“阿嚏!”油井英香又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她揉了揉鼻子,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兔川嘴角微微勾起:“把塗有毒藥的吸管頭帶在身上,是非常危險的,所以你就把吸管頭橫著捲起來,塞進膠囊裡,作案之後再放回膠囊裡藏好。
”但是,藏有毒吸管頭的膠囊和其他膠囊混在一起了,所以你才一直沒敢吃藥吧?”
兔川頓了頓,緊緊盯著油井英香,一字一頓地說:“現在只要找到那個膠囊,就是證明你犯罪的決定性證據。”
聽了兔川的話,油井英香臉上驚恐的表情瞬間消失,她知道自己的罪行徹底暴露了。
她深吸一口氣,揉了揉鼻子說:“你說錯了一點,其實我挺幸運的。那根毒吸管,是我怕整蠱玩具的計劃不成功,以防萬一準備的,並不是給尾取副導演準備的。還好他沒察覺到那個吸管有什麼問題。”
神明奈奈子瞪大了眼睛,嘴唇顫抖:“那、那真的是你殺了那兩個人……這……這怎麼可能啊!”
“可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富岡導演實在想不通,一向看起來溫和的油井英香,怎麼會做出如此可怕的事情。
吠木曜太像是想到了什麼,脫口而出:“你這麼做是因為西部嗎?難道是因為西部的事?”
油井英香微微點頭,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是的,德園先生用出血肥皂搞惡作劇,這讓西部想起了之前他讓神明小姐受重傷的事。
“從那之後,他一整晚都沒睡著覺,一直自責。
“第二天,他還是堅持開車去外景拍攝地,他說要是自己不去,又得給別人添麻煩。可誰能想到……”
說到這裡,她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哭得泣不成聲。
稍微平復了一下情緒,她接著說:“我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對德園先生下手,可他居然說和我們這些助理不一樣,演員不是隨便找個人就能代替的。
“就這句話,徹底讓我下定了決心,我一定要讓這個可惡的男人去那個世界,給西部謝罪!”
說完,油井英香像是發了瘋一樣,突然朝著一旁的麵包車衝過去。
“啊,等一下!”高木警官伸手想要阻攔。
可油井英香的速度太快,一下子就衝到了車邊。
所有人都以為油井英香是想開車逃跑,兔川卻知道不是,“她是想撞教學樓殉情!”
“啊?”世良真純一聽,想都沒想,立刻跑到車邊,用力地敲著車門,“喂!快開門!!你別做傻事啊!”
毛利蘭也跟著大喊:“開門啊,油井小姐!!你冷靜點!”
油井英香像是著了魔一樣,根本不理會她們,猛地一腳踩下油門,車子如脫韁的野馬一般,朝著教學樓衝去。
不過,兔川心裡倒不是特別擔心,畢竟這裡有三個堪稱超人預備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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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撞璃玻窗車著朝地力用,蓋膝起抬後然,頂車著抓死死手隻一另,鏡視後著抓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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