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鈴木次郎吉還有疑惑:“這玻璃房剛才被噴霧搞得烏漆嘛黑的,基德到底是怎麼雕花的?”
“這兩個人不在裡面嗎?”毛利小五郎拿著手機,用手機燈對準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你們沒看到什麼情況嗎?”
服部平次無奈回道:“什麼都沒看到,就跟那個大叔說的一樣,玻璃房裡當時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什麼都瞅不著。”
兔川眼睛在地上掃了一圈,發現除了電鑽和顏料,還有一個頭燈。
“基德應該是躲在薄膜內側,戴著頭燈在那裡雕刻冰花。”
服部平次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他要用墨汁把塑膠薄膜弄得黑漆漆的,原來是想偷偷摸摸地雕刻啊。”
遠山和葉也抓著他的胳膊,附和道:“是啊是啊,這樣光線就不會漏出來,讓我們看見啦。”
“我看,你們倆就別在這裝蒜了!”中森警官大步流星走到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面前。
“嗯?”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一臉錯愕。
中森警官氣得青筋都暴起來了,“剛剛這房間裡就你們倆人,所以你們倆其中一個,肯定就是基德假扮的!趕緊把衣服脫了!讓我們徹徹底底檢查一下!”
中森警官幾乎已經認定了他們其中一個人就是基德假扮的,勢必要把基德揪出來。
遠山和葉嚇得臉色慘白,“啊”的一聲,撲進了服部平次的懷裡。
“不要啊!平次!快攔住他們!不然人家會被扒光的呀!”
她緊緊抱著服部平次,身體微微顫抖,一副驚恐萬分的樣子。
“扒、扒光是肯定不行的!”服部平次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直接上頭了。
看著“紅葉”撲進服部懷裡撒嬌的這幅畫面,兔川渾身一激靈,腦海裡不自覺浮現出基德撲進服部懷裡的場景。
不行不行,這畫面太辣眼睛了。
“沒有什麼不用搜查就能弄清楚的辦法嗎?”遠山和葉抬起頭,楚楚可憐地望著服部平次。
“不用搜查……”服部平次有些猶豫。
理智告訴他,搜查一下才是最保險的做法,可看著遠山和葉那可憐巴巴的模樣,他又有點心軟。
兔川扭過頭,真的很想笑。
服部這傢伙,大腦和眼睛一樣變成豆豆了嗎?
不,是戀愛腦。
“誒,對了!戒指的戒圈裡不是藏著訊號發射器嘛?”服部平次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他指著玻璃房的門說:“要是有人帶著戒指走過那扇門,訊號發射器不會觸發警報對吧?”
鈴木次郎吉點頭:“是啊,沒錯,是有這麼回事。”
“這樣的話,搜身就等警報響了之後再說吧。”說著,服部平次挺直了腰板,帶著和葉大搖大擺地朝著玻璃房的門走去。
眾人都緊張地盯著他們,大氣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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