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兔川實在忍不住,笑了。
服部平次像個男鬼似的,幽怨的看著他。
這小兔崽子,絕對是在看他笑話!
巧了,怪盜基德也是這麼想的。
但服部平次又不敢明說。
說自己沒發現和葉是基德假扮的,自己差點親上了。
兔川清了清嗓子,好整以暇地看著基德:“咳咳,你應該也懂的吧?
“冰雕染色弄出來的珍珠再怎麼逼真,也比不上真正海螺珍珠的美麗光澤。
“把它們放在一起,簡直就是魚目和珍珠的區別,怎麼可能瞞過我們的眼睛。”
“說的也是。”怪盜基德輕笑一聲。
隨後,他一隻手舉起珍珠,另一隻手不知從哪裡掏出一顆已經點燃引線的煙霧彈,臉上的壞笑更明顯了。
“既然你們早就看穿了,那就應該早點把這個真正的珍珠拿走啊!”
說完,他迅速戴上墨鏡,手一揚,把煙霧彈狠狠往地上一摔。
“砰”的一聲,頓時,玻璃房裡再次充滿白色煙霧。
等眾人衝進去,怪盜基德早就沒了蹤影,只剩下地上被掀起來的地磚,下面居然有個通道。
看著玻璃房地板上的洞,鈴木次郎吉和中森警官人都麻了。
“這個洞是怎麼回事啊?”
“什麼時候出現的啊?”
“果然,這就是他預定好的逃跑路線。”諸伏高明依舊淡定,彷彿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果然?”鈴木次郎吉一臉疑惑地看向諸伏高明,“你早就知道了啊?”
諸伏高明點點頭,平靜地說:“是啊,剛才我調查這間玻璃房的時候就發現了。不過我故意沒聲張,因為我聽說基德會把寶石還給它真正的主人。”
一旁鳥越苗路聽了,臉上堆起笑容:“哦哦,你是說隨後他會把寶石還給我嗎?”
兔川沒好氣地看著他:“你又不是寶石真正的主人。”
“你說什麼?”鳥越苗路一臉錯愕地看向兔川。
兔川毫不畏懼地回瞪著他:“你之前不是說了嘛,這顆海螺珍珠是從一個大型馬氏珠母貝里開出來的。
“但稍微懂點行的人都知道,真正的海螺珍珠只能在墨西哥灣或者加勒比海中生存的粉紅貝殼裡才能收集到。
“所以,那顆珍珠根本就不是你的,而是那個加勒比大富翁送給之前來鬧事的那位小姐的爺爺的。”
沒錯,兔川他們演的這一齣大戲,就是故意讓怪盜基德偷走寶石,好把這顆寶石送還給它真正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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