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田孝平眼睛瞪得老大:“哈?我沒給你發訊息啊,明明是鬱繪發訊息叫我來的。”
說著,和田孝平指向這裡唯一的女士古浦鬱繪。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古浦鬱繪先是一臉懵,隨後伸手指向精英眼鏡男川崎陽介,“把我們叫到這裡來的,明明就是川崎啊。”
“我怎麼會幹這麼麻煩的事?”精英眼鏡男川崎陽介推了推眼鏡,不滿地說,“我是被西野叫到這裡來的。”
西野澄也一聽,更是懵得不行。
他撓了撓捲毛腦袋:“不對吧,明明是藤出發訊息叫我來的,這都怎麼回事啊?”
兔川看著這五個人,你指我,我指你,正好繞了一圈。
“原來如此。”脅田兼則一副很懂的樣子,“你們當中肯定有人在說謊,說不定是有人,想給你們製造一個驚喜。”
兔川嘴角抽了抽:“不,根據我的經驗,一般都是驚嚇,不存在驚喜的。”
“那你們這幾位,又是被誰叫過來的?”古浦鬱繪看向兔川他們。
“我們是被一位叫日原泰生本人寫信叫來的。”毛利小五郎說著,完全沒察覺到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什麼?!”對面五人瞬間驚恐,臉色發白。
“喂,你是在開玩笑嗎?”西野澄也冷汗都出來了。
“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啊!”藤出賴人聲音顫抖。
和田孝平緊接著說:“因為你說的那個名叫日原泰生的人……”
川崎陽介嚥了咽口水:“就是我們提到的阿日。”
“也就是兩個月前在這裡上吊自殺的那個人!”古浦鬱繪說著,都覺得好怕怕。
“你、你說什麼?”毛利小五郎的臉也白了,“我的委託人居然已經死了?!”
兔川兩手一攤:“我就說吧,一般來說都是驚嚇,哪有什麼驚喜。”
“轟隆隆……”
話音剛落,外面就傳出一陣巨響,地面也跟著微微顫抖。
“怎麼回事?剛剛那是什麼聲音?”脅田兼則臉色微變,身體不自覺地緊繃起來。
“好像是什麼東西塌了吧?”毛利小五郎還挺有經驗的。
兔川摸著下巴:“不會是我們來的時候,走的那個隧道被炸了吧?”
“哦!”脅田兼則眼前一亮,“是炸彈嗎?”
柯南皺起眉頭:“可那個隧道很遠,聲音有這麼大嗎?”
“不,該不會是停車場那邊吧?!”西野澄也臉色大變,拔腿就往外跑。
“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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