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川看向脅田兼則和安室透,不愧是在米花摸爬滾打慣了的酒,深諳米花的生存之道。
一般在這種情況下,落單的人大機率是凶多吉少,說不定比外面冰冷的大雪還涼了呢。
在這種情況下,大家最好一起行動,不然到時候沒有不在場證明,很容易被懷疑的。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外面的雪還在不停地下著,狂風拍打著教堂的窗戶,發出“嗚嗚”的聲響,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外面嘶吼。
昏暗的走廊裡,毛利小五郎開啟手機的手電筒,走在前面。
見氣氛沉默,他隨口問了句:“你們幾個當時是什麼社團的?還特地選什麼隊長的?”
聽到這個問題,走在毛利小五郎身邊的藤出賴人臉色微微一變,支支吾吾地說:“這……這個嘛……”
“要是不想說的話就算了。”毛利小五郎也沒太在意。
手機的光照在前方,正好照到了廁所的牌子上,毛利小五郎這才發現已經到廁所了。
他直接衝進男廁所,嚷嚷著說:“真是的,你在磨蹭什麼呀。”
可是,當手機的光照到廁所深處時,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場景出現在燈光裡,竟是和田孝平死不瞑目的屍體。
和田孝平靜靜地坐在角落裡,眉心處扎著一支箭,鮮血正汩汩地往外流,在地上匯聚成一小灘。
那瞪大的雙眼,彷彿在訴說著臨死前的驚恐。
毛利小五郎連忙上前,伸手摸了摸和田孝平的頸動脈。很快,他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顯然和田孝平已經沒有了脈搏。
兔川也往前走了幾步,發現屍體正對著的廁所工具間的地上有一把弩。
只要一開啟廁所工具間的門,弩上的箭就會發射,直穿入被害人的頭部。
但問題是,這五個人的身高各不相同。
死者和田孝平可以說是這五個人裡,身高最高的了。
所以,兇手必須事先知道,是誰來開啟廁所工具間的門,才可以提前調整弩的位置,讓箭正中眉心。
但是,誰去哪個地方,是他們當時現場抽籤決定的。
兔川的眼神逐漸犀利起來。
所以,很顯然,負責抽籤的人嫌疑最大。
此時,廁所裡瀰漫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外面的風雪聲似乎也變得更加淒厲,彷彿在為和田孝平的死哀嚎。
死者的四個夥伴不見他們出來,也進了廁所。
剛一進來,就被眼前的場景驚得呆在了原地。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為、為什麼和田會流著血倒在這裡啊?”
西野澄也下意識地往前湊,想要看個究竟,卻被毛利小五郎一聲厲喝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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