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他不過是在模仿毛利老師扮演偵探而已。”安室透伸手摸了摸柯南的頭,“小孩子嘛,說的都是些孩子氣的話,當不得真。”
“是嘛。”脅田兼則顯然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他的記性可比琴酒好多了。
“那我還挺期待的,他長大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柯南默默地聽著這兩人的對話,這兩人說話怎麼感覺奇奇怪怪的?
“好了。”兔川聽得差不多了,走過來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這裡也太冷了吧?有什麼話,我們還是先回禮拜堂再說吧。”
“哦,好的。”脅田兼則應得到快,臉上的笑容也真誠了不少。
隨後,他們再次給屍體蓋上白布。
給死者留下最後的尊重後,一行人回到了禮拜堂,圍坐在溫暖的火堆旁。
四張暗號紙被一字排開,擺在地上。
可看來看去,大家還是一頭霧水。
“兔川哥哥怎麼看?”柯南抬起頭,看向弟弟。
“嗯?”兔川又打了個哈欠。
他剛才就快睡著了,被柯南一問,才回過神來。
兔川當然知道謎底。
但是現在大雪封山,警察一時半會兒過不來,就算找到兇手是誰,也沒辦法把他怎麼樣。
而且,這次的案子真的太簡單了,兇手簡直毫無懸念。
就算沒有柯南的麻醉針,毛利大叔自己也能破案。
兔川也就沒有參與的興趣了。
想不明白的安室透,很是苦惱:“要是能有什麼線索提示一下就好了,不然這暗號根本看不懂。”
古浦鬱繪嘆氣:“可是什麼線索都沒有啊。”
“真是急死人了。”脅田兼則這急性子,早就不耐煩了。
他瞪著西野澄也、藤出賴人和古浦鬱繪他們三個。
“你們當時到底參加了什麼社團啊?都問了你們好多回了,你們每次都不說,說不定這就是解開暗號的關鍵線索。”
西野澄也眼神遊離,有些猶豫地說:“其、其實說給你們聽也沒什麼關係啦。”
古浦鬱繪接著說:“不過說出來,你們可不許笑話我們哦。”
藤出賴人也在一旁附和道:“我們就是因為怕大家笑話我們,所以才一直沒說的。”
“你們是棒球部的吧?”兔川又打了個哈欠,語氣平淡,彷彿只是隨口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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