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這個被捅了一刀的男人,就是善田舞佳之前說要辭職結婚的未婚夫。
可現在,這傢伙卻躺在他們面前,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兇手就是……
兔川看向哭的傷心欲絕的善田舞佳。
就是她了。
畢竟這裡也沒有別的外人。
從一開始看到她那些奇怪的紙殼,兔川就知道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作為帶隊老師,小林老師掏出手機報了警。
沒過多久,群馬縣的警車就趕到了現場。
帶隊的自然是菜鳥警官,不,現在應該是菜鳥警部的山村操。
山村操走到屍體前,蹲下身子,仔細查看了一番。
“被害人名叫吹越桐司,42歲,是某家網際網路公司的老闆,我說的沒錯吧?”他轉頭看向善田舞佳。
“嗯,是的。”善田舞佳說著,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小林老師在她身邊,心疼地拍著她的肩膀。
山村操站起身,看著善田舞佳:“所以說,你今天是碰巧發現了這具屍體的,對嗎?被害人的未婚妻善田舞佳小姐?”
善田舞佳抹了抹滿臉的淚水,抽噎著說:“是的。我們原定要在下個月舉行婚禮的。可,可是沒想到他卻……到底是誰做了這麼殘忍的事?請你們,請你們一定要儘快將兇手抓捕歸案。”
“是嗎?事實真的如此嗎?”山村操冷笑一聲。
“我看,你是不想和他結婚便將他殺害拋屍在這裡,然後帶大家來這裡挖野菜,假裝和他們一起發現了屍體,再像這樣演一齣戲,我說的對嗎?”
對的。
兔川挑了挑眉,沒想到這個平時看著糊里糊塗的山村操,今天倒是有點靠譜啊。
“這絕對不可能!”小林老師大聲反駁道,“我們大家剛到這裡的時候,這個地方根本就沒有什麼屍體,對吧,若狹老師?”
她轉頭看向若狹留美。
若狹留美神色淡定地點頭:“沒錯。我們還一起在車前拍了一張紀念照,你等會兒可以看看照片,就能知道當時這裡確實沒屍體。”
山村操撇了撇嘴,不以為然:“但是,她完全可以趁著大家全都專心挖野菜的時候,偷偷地把藏在樹林裡的屍體……”
“那根本不可能!”步美氣得握緊了小拳頭,氣鼓鼓地瞪著山村操,“善田老師她一直都和我們待在一起,一步都沒離開過!”
山村操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看著步美:“她真的沒走開過嗎?你可別記錯了。”
“嗯!”步美用力地點點頭,“途中,善田老師和我一起回車裡拿飲料給大家喝。然後老師她在車邊不小心把耳釘弄掉了,我們倆就一直在車附近找,找得滿手都是泥呢。”
說著,步美還舉起自己髒兮兮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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