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沒發現,鈴木園子已經睜開眼睛。
看到男朋友坐在自己的旁邊,園子的視線順著他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
那裡有條紫色的編織手鍊。
“阿真,那是什麼呀?我以前怎麼沒見你戴過呢?”
“園子,你醒了啊!”京極真看到園子醒來,直接從凳子上彈起來。
鈴木園子嘆了口氣:“其實我早就醒了,只是又睡著了。”
“那真是太好了,你醒了我就放心了。”京極真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鈴木園子轉頭,又看向京極真的手腕:“你那條手鍊到底有什麼特殊含義嗎?感覺你好像很寶貝它的樣子。”
京極真捂著手腕,往後退一步:“嗯……差不多吧……就是……”
鈴木園子疑惑地看了看男朋友,覺得他的反應有點奇怪,好像有什麼秘密瞞著自己。
突然,她一腳踢開被子。
京極真趕緊上前:“不行啊,園子,你要好好休息,不能亂動。”
“可是我一點都不困啊。”鈴木園子鬱悶地看著自己手上的病人手環,“好不容易來一次新加坡,結果還躺在這裡,好無聊啊。”
京極真重新給女朋友蓋好被子,輕聲說:“別硬撐,對身體不好,今晚還請好好休息。等你身體好了,我們再一起去玩。”
鈴木園子抓著被子,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又問道:“對了,我從以前就想問了,你額角的創可貼為什麼一直不撕掉啊?”
“啊?這個……”京極真有些不知所措,“真的……沒什麼……”
鈴木園子見沒有得到答案,更加鬱悶了。
索性把自己悶在被子裡,不再說話。
等鈴木園子再次醒來,發現原本這個時間應該在賽場上參加半決賽的京極真,此刻竟然還在這裡。
因為腳受傷了,她只能坐在輪椅上,抬頭看著京極真:“你居然棄權了?為什麼?是因為我嗎?”
京極真蹲下身子,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女朋友,眼神溫柔且堅定:“園子,之前襲擊我的那夥人很可能還會找上門來,我怎麼能放心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不管呢?不管發生什麼,我都要守在你身邊。”
“果然還是因為我……”鈴木園子既感動又自責。
她咬了咬嘴唇,還是勸道:“阿真,你去參加比賽吧,你不是一直想和他過招嗎?”
“沒錯,我確實一直想和他較量較量。”京極真笑了笑,起身走到園子身後,握住輪椅的把手。
“可是園子,現在的我連你都保護不好,我總覺得自己好像還缺了點什麼。”
鈴木園子微微低下頭,抿著嘴唇,囁嚅著說:“你欠缺的東西多了去了,阿真,你有好多事都在瞞著我。”
京極真一臉茫然:“瞞著你?我瞞你什麼了?”
鈴木園子有些生氣地說:“哼!不管是你額頭上一直貼著的創可貼,還是手上戴的編織手鍊……你都不跟我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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