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倒是多了一位管家模樣的男人……
服部平次可顧不上目暮警部怎麼想,自顧自地說:“你們看那位大叔頭上歪著的那副金屬框眼鏡,右邊的鏡片上有裂痕,可他右臉上卻一點傷口也沒有,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說著,他還蹲下身子,指了指屍體的眼鏡和臉。
高木警官趕忙低頭去看,驚訝地說:“還真是這樣。”
柯南接著分析道:“也就是說,被害人摔下來的時候,眼鏡脫落了,兇手出於某種原因特意把眼鏡放回到了被害人的頭上,對吧?”
“是、是這樣啊。”高木警官下意識看向柯南。
柯南心裡一驚,怕被發現破綻,慌忙拿起手機,大聲說道:“我剛剛說得沒錯吧?新一哥哥!”
“原來你是在跟工藤老弟通電話啊。”目暮警部嘀咕著。
還行,至少不是小學生把他們按在地上摩擦。
“可是為什麼是眼鏡呢?”高木警官還是感覺很奇怪。
“很簡單,當然是因為……”兔川剛想開口,突然想到不能說。
要是自己說出真相的話,估計會被定為工藤新一獲勝,服部平次可就輸了。
“嗯?兔川老弟你想說什麼?”目暮警部滿懷期待地看向兔川老弟。
兔川老弟肯定又有什麼關鍵線索,趕緊破案,早點下班!
兔川朝目暮警部笑了笑:“啊,沒什麼啦,我就想說,事情很簡單,兇手就在這三個自稱是被害人弟弟的傢伙裡面!”
聽到這話,高木警官走到那三人面前:“說起來,兔川同學到這裡的時候,你們三人就已經在現場了?那你們為什麼會來這裡?”
“因為暗號。”大岡紅葉走到服部平次身後,開始巴拉巴拉講起來。
“這幾位的母親是個家政阿姨,常年在一個大戶人家裡幹活。”
“她把生前從僱主那裡收到的寶物藏起了來,還做了四張暗號,讓他們四兄弟根據暗號找到了寶物……”
大岡紅葉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最後講到他們解開暗號找過來時,這三個人已經在這裡了,腳下就躺著那具遺體。
雖然,這三個人都說,是他們遇害的大哥發訊息叫他們來的。
不過,一般人都知道,把被害人從上面推下來的,大機率就是第一個到這裡的人。
目暮警部站起身,嚴肅地問他們三個:“第一個到這裡的人是誰?”
“這、這個……”其中兩兄弟猶豫了一下,眼神偷偷瞟向西裝男,也就是他們的二哥柏木優。
二哥柏木優被看得心裡直發毛,趕忙說:“是、是我,我是第1個到這個倉庫的人。但是我趕到這裡的時候,大哥他就已經像這樣倒在地上了,對、對吧?”
說著,他急切地看向三弟,那個穿花襯衫的男人菅田克信,希望他能幫自己作證。
“這個我可就不清楚咯。”三弟菅田克信直接甩鍋,“我只能說,我過來的時候,這個人就已經在這裡了,而且那時候大哥他早就死了!”
這時,老四陣屋才輔,就是那個戴眼鏡的瓜皮頭胖子低著頭說:“我是在他們倆到了之後才來的,那我可以排除殺人嫌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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