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聽著,有種在聽嫌疑人,講不在場證明的感覺呢。
羽田秀吉看了看四周,開口說:“我們還是別在這裡聊了,趕緊進去吧。”
菱沼浩輔站在公寓的門禁大門前,一臉無奈。
“可是我剛剛按了好幾遍門鈴,源田那傢伙都沒開門。”
說著,還伸手又按了幾下門鈴,但還是沒有人回應。
兔川揉了揉額頭,得,肯定出事了。
他就說剛剛感覺像不在場證明吧。
柯南仰頭看著羽田秀吉,好奇地問:“源田是誰啊?”
羽田秀吉笑著道:“哦,他是一位棋手,叫源田安清,也是學習會的成員,他在房間裡等我們。”
菱沼浩輔撓了撓頭,猜測道:“他該不會是等累了,在房間裡睡著了吧?”
“這怎麼可能?”瓜生祥子看了眼手機,“我們出去買東西,才花了不到十分鐘啊!”
“沒關係,我這裡還有一把備用鑰匙。”勝又水菜從包裡掏出一把鑰匙,在手裡揚了揚,“我們自己開門進去吧?”
說著,勝又水菜走上前,用鑰匙打開了公寓樓的門禁大門。
兔川打量著這棟公寓樓。
這樓看著還挺高檔的,外人要是來訪,得先按門鈴,等公寓裡的人給開門才能進去。
而實際上,這座公寓是學習會的五個成員,為了方便舉辦學習會,一起湊錢租下了這裡的房間。
雖然這裡價格偏高,但環境清幽,適合棋手們安靜地下棋。
而且,平攤下來,租房的費用還算能接受。
當然了,羽田秀吉並沒有出錢。
他只是臨時代替勝又水菜的父親,來指導他們的。
路上聽菱沼浩輔說,這個將棋學習會本來還有另外一個成員,但是那個人最近得了憂鬱症,一直都沒來參加活動。
很快,大家就走到了學習會租的房間門口。
菱沼浩輔又按了按門鈴,還是沒人來開門。
兔川不用想都知道,房間裡的人指定出事了。
菱沼浩輔握著門把手,嘴裡嘟囔著:“啊,門鎖啊,真是的,好歹鎖一下門吧。”
說著,輕輕一擰,門就開了。
他換好拖鞋,直接朝屋子裡走去,大喊著:“源田,我們回來啦!源田?”
似乎是敏銳地嗅到了案件的氣息,柯南也趕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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