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田秀吉撓撓頭:“我要是說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話,你肯定會生氣的吧?”
宮本由美瞪大了眼睛:“哈?我看上去是那麼小氣的女人嗎?”
兔川和柯南對視一眼,也不知道之前進化出忍者技能,跟蹤男朋友的人是誰啊?
而且,羽田秀吉這傢伙不老實哦,明明不止是和女人見面。
蹲在屍體旁的佐藤警官實在聽不下去了,皺著眉頭,忍無可忍地喝道:“喂!你們不許聊天!”
被抓包的宮本由美和羽田秀吉,瞪著兩對豆豆眼。
“好……”
差點忘了,這裡可是案發現場,地上還躺著屍體呢。
那邊的小情侶停止了打情罵俏,這邊的小情侶——佐藤警官和高木警官也專心投入到破案中。
高木警官蹲在屍體旁,仔細觀察著屍體脖子上的勒痕,一臉嚴肅地說:“好像是被勒死的,他的脖子上能夠清晰地看到抵抗時留下的吉川線。”
“嗯。”佐藤警官撿起地上的插排,“從脖子上的勒痕來看,兇器應該就是掉落在邊上的這個插排的電線了吧。”
說完,她抬頭望向站在廚房門外的三個人,嚴肅問道:“然後呢?在羽田名人他們來之前,你們都出去買東西,只有源田先生一個人留在了房間裡是嗎?”
菱沼浩輔緊張地嚥了咽口水:“是、是的……”
“他說要留下來弄一些簡單的小食……”勝又水菜眼眶泛紅,聲音哽咽。
瓜生祥子低頭附和:“我們一直都是這麼分工的……”
佐藤警官站起來,問他們:“簡單的小食?什麼簡單的小食?”
瓜生祥子還帶著些許緊張地解釋:“就比如說放了芝士或者生火腿的餅乾,我們下棋的時候吃這些,不會弄髒手,方便下棋。”
菱沼浩輔握著拳頭,憤怒地說:“所以說,肯定是有人在我們出去買東西那10分鐘裡,跑到房間把源田給害死了。”
勝又水菜抹著眼淚,抽噎著說:“而且大門都沒鎖……”
瓜生祥子的聲音也顫抖起來:“他肯定是想著等我們回來,才特地沒鎖門的……”
佐藤警官緊緊盯著他們三個,認真考慮道:“但是,也有可能是你們當中有人假裝出門,然後又偷偷折回來,把他給殺了。”
佐藤警官這麼想也不奇怪。
畢竟在米花町,嫌疑人愛回到現場,這似乎都成規則了。
可這三個人一聽,立馬錶示自己有不在場證明。
菱沼浩輔搶先說道:“我去了附近我們常去的一家咖啡店,給每個人都買了一杯熱咖啡,還打包帶回來的。”
勝又水菜擦了擦眼淚,帶著哭腔說:“我是個女棋手嘛,怎麼可能勒死一個大男人,而且我也去買了剛出爐的麵包回來。”
瓜生祥子也趕忙解釋:“我也是女棋手啊,我買回來的是冰激菱,雖然現在化掉了,但剛買回來的時候,還是冰的。”
菱沼浩輔又補充道:“大家回到公寓的時候,在樓下還喝了我的咖啡,都說味道不怎麼樣,但咖啡還是有溫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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