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有啊。”櫛山認說著,急忙翻起包來,“關澤的包一直是我拿著,裡面會放一支油性記號筆,平常給她簽名用的。不過這支筆已經寫不出來了。”
櫛山認把筆遞給高木警官。
高木警官接過筆,在手背上劃了劃。
“嗯,確實寫不出來了。”
目暮警部聞了聞包,皺著眉頭說:“包裡面有一股刺鼻的氣味,是不是你事後拔掉筆帽,故意讓筆寫不出來?”
“不是的!”櫛山認急忙擺手,然後指著毛利蘭,著急地解釋道:“在生日宴開始前,關澤給那個女孩簽名的時候,這支筆就已經寫不出來了!”
目暮警部轉頭看向毛利蘭,嚴肅問:“他說的是真的嗎?”
毛利蘭趕忙點頭:“是的,警官。”
目暮警部接著又問:“那她當時沒給你簽名嗎?”
毛利蘭解釋道:“簽了呀,當時佑美帶了油性筆,她就用那支筆給我籤的名。”
“這麼說,現在禮美小姐身上,有能寫出來的油性筆,對吧?”目暮警部又把目光轉向關澤禮美,眼神中帶著審視。
關澤禮美一下子慌了神,“啊,不是……”
櫛山認見狀,著急得大喊:“不可能,你們一定搞錯了!我們家關澤怎麼可能殺人!她絕對不會幹這種事的!”
“嗯,筆我已經還給妹妹了。”關澤禮美下意識看向自己的妹妹。
“對,我放進包包裡了。”關澤佑美也習慣了幫姐姐解決麻煩。
但下一秒,感受到警方懷疑的視線,她也慌了。
“不,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沒有殺人啊!你們一定要相信我!”關澤佑美急得要哭了。
一旁的鈴木園子急得直跺腳,“世良,你快想想辦法呀。再這樣下去,佑美和禮美就要被誤會了!”
世良真純攤開雙手:“你就算催我也……”
就在這時,世良真純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掏出手機一看,是媽媽打來的,便朝旁邊走去接電話。
電話一接通,赤井瑪麗就在那頭著急地問:“真純,藥拿到手了嗎?”
世良真純壓低聲音,無奈地說:“媽媽,你不知道,開宴會的店裡出大事情了,發生了一起毒殺案,周圍全是警察,根本不是幹這個的時候啊!”
聽到“毒殺”兩個字,赤井瑪麗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思緒瞬間回到了幾個月前在倫敦的那次驚險遭遇。
那時,她差點就被組織的魔女貝爾摩德給毒殺了!
為了抓住身為6成員的赤井瑪麗,貝爾摩德從很早之前,就開始精心佈局。
她故意頂著赤井瑪麗那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老公的臉,在SIS總部正前方的沃克斯霍爾大橋上晃悠。
她這麼做的目的,就是想讓赤井瑪麗的同事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