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世良真純的推理,櫛山認緊張得不行,但還要垂死掙扎一下。
“那、那麼記號筆呢?”櫛山認問道,“犯人在花崎先生的額頭上寫了字,但我包裡的記號筆油都幹了,怎麼可能在他的額頭上寫字呢?”
所以,兔川決定捶死他!
“拜託,你不會以為我這些年高中生是白讀的吧?”兔川嫌棄地瞥了他一眼。
“幹掉的水性筆用力甩甩或許就能寫字,而幹掉的油性筆,只要沾點丙酮,也就是卸甲水泡泡,就能重新寫出字了。”
“你包里正好有卸甲水,這一切不就說得通了嗎?”
兔川兩手一攤,這玩意可是常識啊!
櫛山認咬著牙,臉上的肌肉不甘心地抽搐著。
他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會有人知道這種冷門的操作。
高木警官微微一愣,指著地板上的那塊黑色汙漬,遲疑地問道:“這麼說,地板上的這塊黑色汙漬就是……”
兔川點點頭:“沒錯,那就是溶解了墨水的卸甲水,卸甲水能讓幹掉的記號筆寫出字。”
“所以,兇手只要在花崎先生頭上寫完字後,再把記號筆筆頭晾乾,等警方檢查的時候,記號筆就會又寫不出字了。”
兔川頓了頓,繼續說:“也就是說,這個經紀人早就預料到,在生日宴會上,會有人找禮美小姐簽名。”
“所以,他故意把筆頭幹掉的記號筆遞給她,就是想給大家留下一個印象,讓大家覺得他拿的那支筆根本寫不出字。”
說著,兔川玩味地看向經紀人櫛山認。
“另外,廚房裡發現的那支記號筆,其實是你在生日宴開始之前,去幫柯南拿水的時候,偷偷扔進去的。”
“而且,你還料到,如果禮美小姐的筆寫不出來,她肯定會從妹妹那裡拿到另一支記號筆。”
“這樣一來,案發之後,身上帶著記號筆的禮美小姐就會被警方懷疑。”
“而你呢,就可以裝作拼命維護禮美小姐的樣子。”
“等廚房垃圾桶裡的記號筆被發現,禮美小姐就能洗清嫌疑了。”
“但很可惜啊,禮美小姐又把筆還給了妹妹,這下你的如意算盤徹底落空咯。”兔川略帶嘲諷地說。
關澤佑美面無表情地看著櫛山認,怎麼會有經紀人故意往自己的藝人身上潑髒水呢?
“可、可是,櫛山先生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呢?”關澤禮美也聽得一頭霧水。
這題對迷迷糊糊的關澤禮美來說,確實超綱了。
兔川輕哼一聲:“他這是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讓禮美小姐對自己傾心呢!”
“是啊!”世良真純嘲諷道,“我猜,化妝間裡那些不見了的果汁和糕點,應該就是他乾的好事!”
“啊啊?”關澤姐妹倆都傻眼了。
她們一直以為,這種像痴漢乾的事,肯定是花崎瑞俊那個花心大蘿蔔做的,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是他們靠譜的經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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