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川亞美一愣:“命案?什麼命案?”
平澤基次郎語氣沉重地說:“我們店的廚師長若林先生,昨天晚上被人用菜刀給捅死了。”
“啊?!”別府亮太和瀧川亞美兩人瞬間大驚失色。
廚師長遇害可是大事,比店裡毒死客人還嚴重。
那可是廚師長啊,是店裡的頂樑柱!
他死了,誰來做飯?
說不定店都得跟著黃,那他們這些零工就失業了。
毛利小五郎冷哼一聲:“兇手就是紅色綿羊!”
瀧川亞美一聽,壞了,這是衝著她來的。
她幾步衝到毛利小五郎面前,聲音都變尖了:“你、你們難道懷疑我是兇手嗎?”
高木警官上前問:“那麼,請問昨天晚上12點,你在哪裡?”
瀧川亞美拍著胸脯,底氣十足地說:“那個時候我在米花公園,當時偵探先生你也在呢。”
“哈?”毛利小五郎眼睛一瞪,大聲質問道,“你們該不會是想利用我給自己製造不在場證明吧?”
兔川不禁偷笑,看來類似情況太多,連毛利大叔都長記性了。
別府亮太慌忙擺手:“才不是呢,再說了,我們有什麼理由要殺廚師長啊?”
瀧川亞美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啊!我們平時根本沒機會和Chef(主廚)說上話,他估計連我倆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呢。”
毛利小五郎挺直了身子,氣勢洶洶地質問:“你騙誰呢?你們在同一家店工作,怎麼可能不認識對方?”
“不,他們應該真的不認識。”平澤基次郎弱弱地開口。
“誒?”毛利小五郎轉過頭,疑惑看著平澤基次郎。
平澤基次郎解釋道:“我們店裡在大廳工作的零工有十幾個人,若林廚師長又一門心思撲在做菜上,很少走出廚房,自然跟外面的零工沒什麼接觸。”
瀧川亞美立馬得意地說:“我就說吧。”
毛利小五郎被噎得夠嗆,心裡直憋氣,卻又無話可說。
目暮警部摸著下巴,眉頭緊皺:“那就奇怪了,若林先生和紅色綿羊到底能有什麼聯絡?他為什麼會遭此毒手?”
就在這時,“嗡嗡嗡”,高木警官的手機響了。
高木警官歉意地看了看大家,然後走到一旁接電話。
毛利小五郎卻沒打算放過這對小情侶,繼續盯著他倆說:“我還是覺得這件事和你們脫不了干係。”
瀧川亞美氣得雙手叉腰,大聲喊道:“我都跟你說了,我們是無辜的,我就是看網上紅色綿羊挺火,就跟著湊個熱鬧玩了一下。”
兔川一直沒吭聲,這時突然開口:“那有沒有一種可能,紅色綿羊也給若林廚師長髮了一封類似綁架他女朋友的恐嚇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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