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揭曉真相之前,柯南想到了個辦法。
一個讓犯人自己露出馬腳的好辦法。
他讓朱蒂照著乘客名單上的電話號碼,全部用電腦遠端呼叫一次。
瞬間,原本應該出現在磁懸浮列車上的人的手機,就跟商量好似的,全都響了起來。
柯南和世良的手機也響了,阿蘭會長的手機同樣響個不停。
如果誰的手機毫無動靜。
那這個人,就是在機場醫院,製造了失超爆炸,並且綁架約翰社長和阿蘭會長的犯人!
為了引發失超爆炸,犯人必須進入了核磁共振室。
而在核磁共振室裡,手機會受到核磁共振儀的影響,產生故障。
兔川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嘀咕:“哎呀,我覺得根本不需要這麼麻煩嘛!”
因為此刻,犯人的身影,已經出現在這輛磁懸浮列車的監控畫面上了。
不應該出現在列車上的人,出現了,這證據比什麼電話鐵多了。
“原來是她啊。”赤井秀一微微眯起眼睛,瞥了眼出現在列車上的白鳩舞子。
兔川伸手放下遮光板,淡淡說:“是啊,說起來,白鳩舞子的名字Sirahato iko,其實就是15年前槍擊案的犯人,石原誠的片假名Isihara koto,重新組合得來的。”
赤井秀一聽了,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法警局的人不懂片假名,所以他們才沒發現白鳩舞子,沿用了她父親石原誠的名字。”
兔川點點頭,嘆了口氣:“是啊,石原誠一直堅稱自己是無罪的,白鳩舞子放不下這個事,也捨不得捨棄這個名字,她要用這個名字,向冤枉她父親的FBI局長報仇。”
就在這時,白鳩舞子突然從身後掏出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阿蘭會長。
世良真純瞬間把阿蘭會長護在身後,擺出一副隨時準備戰鬥的架勢。
赤井秀一看到白鳩舞子手上的槍,“這把槍,和15年前那把給石原誠定罪的槍,是同一型號的。”
兔川點頭:“看來白鳩舞子,是真的鐵了心要給父親報仇啊。”
沒錯,白鳩舞子對當年發生的事情,記得清清楚楚。
那個案件的第一個被害人,也就是那個日系點心企業的高管被綁架的時候,她的父親就陪在她身邊。
也就是說,石原誠是有不在場證明的。
可FBI沒有采用親人的證詞,不由分說地把石原誠抓走了。
後來,白鳩舞子的母親因為太思念丈夫,整天鬱鬱寡歡,沒過多久也離開了人世。
這一連串的打擊,讓白鳩舞子對FBI痛恨到了極點。
她一心想著報仇,卻一直找不到機會。
直到7年前,東京獲得了本屆世體會的承辦資格,而阿蘭會長擔任了世體會協會的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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