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這裡可是橫濱,哪有什麼FBI啊!”江戶川亂步不高興了,氣鼓鼓地掏出手機打電話給兔川。
“喂,那個笨蛋我們抓到了,不過他已經調整了磁懸浮列車的程式,列車根本沒法減速,馬上就要撞上開幕式現場了。”
井上治為了能徹底控制磁懸浮列車,從一開始就設計了兩套程式。
在被柯南識破身份,逃離列車後,他立刻奪取了系統控制權。
不僅調整了磁懸浮列車的速度,還再次引發超導失超。
想要讓列車在極速狀態下脫軌,就像一顆奪命子彈一樣,直接要了阿蘭會長的命。
赤井秀一聽到這個訊息,整個人都震驚了。
倒不是因為有人這麼執著地想要阿蘭會長的命,而是這邊犯人的殺人手法怎麼一次比一次匪夷所思啊!
“原來如此。”江戶川亂步推了推眼鏡,盯著井上治。
“你就是15年前世體會連續綁架案裡,第一個受害者那個甜點商的兒子吧?”
“當時,你親眼目睹了綁匪的臉,所以覺得FBI是為了結案亂抓人,才想著報復FBI,是這樣吧?”
“是啊!”井上治的眼淚止不住地流,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我當時看到的根本就不是石原誠,可FBI還是把他給逮捕了,硬把他誣陷成犯人!”
“我爸被綁架之後,公司決定退出贊助,結果遭到了抵制,最後直接破產了,只能帶著我們灰溜溜地逃回家鄉。”
“這口氣我怎麼都咽不下去!”
井上治越說越氣,握緊了拳頭,“在調查的過程中,我認識了和我一樣痛恨FBI的人……”
國木田獨步皺著眉頭,“所以,你就跟石原誠的女兒一起,打算報復那個FBI會長?”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江戶川亂步實在搞不懂這些人怎麼想的。
“這麼明顯的事情都看不出來嗎?15年前綁架你父親的犯人就是石原誠啊!”
井上治瞪大了眼睛:“胡說八道!”
江戶川亂步氣得跳腳:“笨蛋!我才沒有胡說!”
都把電話那頭的兔川聽樂了。
江戶川亂步對著手機,沒好氣地喊道:“喂!不許笑我!”
“咳咳!”兔川趕緊清了清嗓子,憋住笑說。
“我沒笑你,是他太笨了!這種大型綁架案,一個人怎麼可能辦得到嘛,肯定有同夥啊!連這都想不明白!”
江戶川亂步連連點頭:“就是說啊!你當時看到的只是他們其中一個同夥,憑什麼就咬定石原誠不是犯人!”
這時,赤井秀一也說:“沒錯,11年前被逮捕的那個模仿犯已經招供了,他承認自己也參與了15年前的綁架案,而石原誠就是他當時的共犯。”
“你騙人!”井上治悲憤交加,大聲怒吼,“那你們為什麼在11年前,逮捕那個男人的時候,沒有對外宣佈他是15年前案件的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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