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川都覺得好笑,就洋子這妖怪身份,要說孤男寡女,危險的怕不是那個製片人喲。
洋子小姐也笑著擺了擺手,解釋道:“那倒不是啦。當時正好有人在別墅避暑,是塀島先生的姐夫馬場貫康先生,還有貫康先生的弟弟馬場風悟先生,以及風悟先生的妻子馬場緋美女士。”
“他們三人特別熱情,邀請我們一起吃了晚飯,吃完後大家就各自回房間休息了。”
“結果到了深夜,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奇怪的事情就發生了。”
毛利蘭聽到這裡,嚇得臉都白了,手像鉗子一樣緊緊捏住柯南的肩膀。
柯南疼得五官都快扭曲了,卻還強忍著,心裡苦不堪言,真的好痛啊!
看著老哥那副可憐小樣,兔川都覺得疼。
小蘭姐的手勁可不是蓋的,那可是能徒手撕開卷簾門的力氣。
也就他老哥身體結實,跟個鐵打的似的。
之前磁懸浮列車都碎成兩半了,他都毫髮無損。
不然換個人,還真扛不住這愛的“小拳拳”。
洋子絲毫沒察覺到身邊人的害怕,還在講著:“我在睡夢中,隱約好像聽到有人在呻吟,接著走廊上就傳來有人跑來跑去的腳步聲。”
“我一下子就被驚醒了,開啟門想瞅瞅到底出什麼事了。”
“結果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走廊的地板上竟然有一滴一滴的血跡。”
“我順著血跡,一路小跑,跑到拐角處一看,竟然是……”
“啊!!”洋子正說到關鍵處,毛利蘭嚇得嗷的一嗓子,把在場的其他人都嚇得不輕。
毛利小五郎無語地看著女兒:“你幹嘛?小蘭,不要這麼一驚一乍地嚇人啊!”
“可、可是,是不是那個出現了?”毛利蘭滿臉驚恐,哆哆嗦嗦地看著洋子小姐,“那個下落不明的女主人的幽靈!!”
“沒有啦。”洋子小姐趕忙解釋,“是血跡突然沒了,那裡一個人影都沒有。”
要是真遇到幽靈,事情反倒好辦了。
直接問幽靈不就得了,她也不用跑來麻煩兔川大人了。
毛利小五郎定了定神,繼續問:“那附近有沒有通往外面的門,或者樓梯什麼的?”
洋子小姐搖搖頭,肯定地說:“沒有,就只有一扇通往浴室的門。”
“我當時立馬開啟燈,進去仔仔細細找了個遍,連浴缸都沒放過,可就是一個人都沒有看到。”
“就在我納悶得不行的時候,聽到動靜的大家都趕到來了,唯獨長子貫康先生沒來。”
“於是我們就決定分頭去找他。”
“不過當時我們四個裡,能正常走動的就只有我一個人,我們只好分成兩組去找。”
柯南好奇問:“這麼說來的話,他們幾個都受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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