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紅色綿羊那詭異的眼睛,平澤基次郎把嘴閉上了。
毛利小五郎趁熱打鐵:“店裡還清清楚楚地保留著你的租借記錄,這你可賴不掉!”
平澤基次郎沒辦法,只得咬牙承認:“我確實是租借過玩偶服,可這怎麼能證明我是兇手啊?”
毛利小五郎毫不示弱,立刻反問道:“那你倒是給大家解釋解釋,為什麼非得租借這套玩偶服?”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平澤基次郎身上。
平澤基次郎如芒在背,只能硬著頭皮說:“今年正好趕上我們餐廳開業五週年紀念,店裡打算辦一次慶祝活動,我就想著用紅色綿羊來宣傳。”
“啊?”毛利蘭滿臉不解,“這可是十年前在廟會上用過的玩偶服,那麼多新的好看的玩偶服,你為什麼偏偏想用這個舊的呢?”
平澤基次郎低下頭,深吸一口氣道:“因為這套玩偶服其實是我設計出來的。”
“誒?”所有人驚呼。
兔川搖搖頭,給廟會設計這麼嚇人的玩偶,這人的腦子怎麼想的?
目暮警部愣愣地問道:“你的本職工作不是空間設計師嗎?怎麼還設計玩偶服?”
平澤基次郎苦笑著說:“那個時候,我窮得叮噹響,為了賺錢,什麼工作都幹。”
“別說設計玩偶服了,我還穿過這玩意兒出去招攬顧客呢。”
“所以我出於戀舊的原因,同時也是為了不忘記自己曾經吃過的苦,就想到了這套玩偶服。”
他頓了頓,繼續說:“然而,當我向若林提出,想在活動上用這套玩偶服的時候,沒想到他強烈反對。”
“若林覺得這麼嚇人的玩偶服,跟餐廳的形象一點都不搭,會把顧客嚇跑。”
“我沒辦法,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說到這裡,平澤基次郎無奈地嘆了口氣。
毛利小五郎立刻順著話茬,斬釘截鐵地說:“所以你就因為這事記恨若林先生,最後把他給殺了,對不對?”
兔川豎起大拇指,毛利大叔給的這理由,還真像那麼回事啊。
這玩偶服對平澤來說,那可是承載著過去奮鬥的回憶,就好比是他的來時路。
那個若林居然敢反對,換誰誰不得氣炸,絕對不能輕易原諒他!
“怎麼可能啊?!”平澤基次郎扯著嗓子大聲反駁,“若林他不光是我的合夥人,更是我重要的生意夥伴啊!我怎麼可能害他?”
“還是你的重要同夥吧?”兔川雙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揚,眼神里滿是嘲諷。
目暮警部一愣:“兔川老弟,你這話什麼意思啊?”
兔川挑了挑眉,不緊不慢地說:“那封恐嚇信是晚上10點發到若林廚師長電腦上的,這個時間銀行早關門了,五千萬又不是個小數目,他怎麼可能這麼快取到錢?”
目暮警部摸著下巴:“這麼說,那個兇手早就知道若林先生手頭上有五千萬日元現金,所以才故意選這個時間動手。”
平澤基次郎心裡咯噔一下,眼神閃躲,不敢看著他們:“我、我什麼也不知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