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他看到了最後,不然這線索怕是真要錯過了。
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哦,原來是這麼回事!我說她為什麼非要做菜,還以為是餓了呢!”
要兔川說,早這麼直白多省事,非得搞這些花裡胡哨的暗號。
再說了,有那切菜的功夫,直接遞紙條不好嗎?
一行人衝回案發現場,找到了擺在桌子上的圓珠筆。
高木警官擰開筆桿,一張摺疊成小方塊的紙條掉了出來。
展開一看,是張乾洗店的收據,上面的日期正好是案發當天。
兔川捏著那張乾洗單據,眯眼琢磨了幾秒:“我要是沒猜錯,那位美穗子太太,該不會把她老公殺人時穿的血衣,送去幹洗店了吧?”
這話一齣口,連柯南都愣了一下。
雖然聽著離譜,但結合美穗子剛才的暗示,好像還真有這個可能。
一行人也顧不上吐槽了,按著單據上的地址找過去,還真在那家乾洗店裡,拿到了一件皺巴巴的粉色襯衫。
衣服上沾滿了暗紅色的血跡,明顯是殺人時濺到的血跡。
兔川衝店員豎了個大拇指:“行啊你們,業務範圍夠廣的,這都敢收?”
也就米花町的乾洗店敢接這活兒,換別處早報警了!
店員被看得一臉發毛,搓著手解釋:“客人說……是不小心潑了紅酒……”
兔川心裡翻了個白眼,都是老米花人,血跡和紅酒還分不清嗎?
還好他們來得及時,再晚一步,這衣服一洗,血跡指定消失得連魯米諾反應都測不出來。
專業,要相信米花町的專業!
不過,不管怎麼說,警方總算拿到了實錘。
襯衫領口沾著的幾根頭髮,可以用來對比是不是小牧智的。
衣服的血跡也要送去化驗,不出意外應該是被害人麗莎的。
等DNA結果一出來,警方就能直接銬人。
可就在這時,千葉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接起電話沒聽兩句,臉都綠了:“什麼?小牧智不見了?!”
另一邊,東京灣的無人碼頭,海風捲著腥氣刮過,浪頭拍打著礁石。
兩個戴墨鏡的壯漢架著小牧美穗子,她的頭髮被風吹得亂糟糟,拼命掙扎著說:“放開我!你們這群混蛋!”
小牧智雙手插在褲兜,站在她面前,嘴角勾著冷笑:“行了,別費力氣了。最後問你一句,還有什麼遺言?”
美穗子瞪著他,眼裡全是恨:“你為什麼要殺麗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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