違約的話,委託費一分沒有,還得賠違約金。
毛利小五郎盯著那信封,又看了看地上的屍體,臉憋得通紅,握著手機的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
那可是一大筆委託費啊!
但眼睜睜看著人死了不報警……
他咬著牙,心裡天人交戰得厲害。
“毛利偵探,我們就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大井宏樹抬眼掃向身後的森川勇一郎,“勇一郎先生是繼承遺產的候選人,雄山先生的安排,你沒意見吧?”
森川勇一郎趕緊點頭:“沒、沒意見。”
兔川抱著胳膊斜靠在門框上,挑眉嗤笑一聲:“我說,森川會長該不會早就料到會出么蛾子,才特意請偵探來鎮場吧?”
“不會吧?”司徒有嘉瞪圓了眼睛,“會長他……怎麼會預料到這種事?”
大井宏樹放下信封:“我可沒說不讓查案,更沒攔著報警。只是提醒毛利偵探,遺囑改寫才是眼下的頭等大事,別本末倒置了。”
“哼,我知道了!”毛利小五郎把手機揣回兜裡,拍著胸脯,“等著瞧!老子今天非得把害死遊三郎那傢伙揪出來,讓他知道什麼叫名偵探的厲害!”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名偵探。”大井宏樹勾起嘴角,“不過說句實在的,島上交通不便,就算現在報警,警察也得等明天才到,急也是沒用的。”
危言聳聽。
兔川才不信呢!
以警視廳的速度,在海上沒有暴風雨的情況下,最遲下午。
律師說完,就走了。
人一走,毛利小五郎立刻切換成偵探模式,“房間門窗都鎖得死死的,窗戶插銷扣得嚴實,鑰匙也在房間裡,完全沒有外人闖入的痕跡。”
兔川抱著胳膊:“嗯,這是一座孤島,很難有外人闖入,兇手肯定還在這棟房子裡。”
柯南去看了隔壁房間格局,敲了敲牆壁都是實心的,也沒有什麼暗道。
“這完全就是個密室啊……”柯南摸著下巴嘀咕,目光落在門框上那幾道歪歪扭扭的抓痕上。
指甲印深得都嵌進木頭裡了,看著就知道當時多使勁。
再看屍體倒下的位置,正好擋在門後,像是臨死前拼命想逃離這裡,卻打不開門……
柯南走到屋子裡,腳邊踢到個小東西,彎腰一看,是塊黑黢黢的碎片。
他趕緊掏出手帕捏起來,對著光看了看:“這什麼啊?”
兔川湊過來瞅了一眼,脫口而出:“這不竹炭嗎?”
“竹炭?”柯南捏著碎片皺眉。
房間裡有竹炭吸味吸溼是挺正常,但好端端的,怎麼會掉在冰淇淋機旁邊?
他突然想起兔川剛才的話,拉了拉兔川的衣角:“兔川哥哥,你真覺得森川會長早就知道會出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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