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有嘉想了想,指尖在旋鈕上敲了敲:“好像是四十度吧,平時清理管道的時候,要先把裡面的冰淇淋化掉。。”
柯南盯著那櫃門裡的線路,眼睛亮了亮。
零下五十度?零上四十度……
司徒有嘉搗鼓了幾下機器,拍了拍手:“好啦,試試?”
毛利蘭握著蛋筒,按下壓桿。
結果剛擠出一小截,她“啊”的一聲尖叫,手一抖,蛋筒“啪嘰”掉地上。
“小蘭姐怎麼了?”柯南趕緊湊過去,兔川也跟著低頭看。
地上那冰淇淋本來該是雪白雪白的,這會兒卻混著一道道暗紅的黏液,像摻了血似的,看著特瘮人。
“這、這是什麼啊……”毛利蘭嚇得臉色發白,往後縮了縮。
司徒有嘉也懵了,皺眉道:“不對啊,這機器裡明明放的是香草原料,怎麼會有草莓醬?”
“這可不是草莓醬。”兔川眉頭擰起來,“這是血。而且我打賭,十有八九是森川優次郎那傢伙的。”
毛利蘭在旁邊使勁點頭。
剛才那一眼,她就認出是血了。
幸好機器剛才壞了,不然這“血色冰淇淋”進了嘴,想想都反胃。
司徒有嘉雖然沒見過這陣仗,但聽到兔川的話,還是把大井律師、毛利小五郎和僅剩的森川勇一郎叫到了裝置間。
仨人圍著那臺巨型冰淇淋攪拌機,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要不……開啟看看?”大井律師嚥了口唾沫。
毛利小五郎咬咬牙,讓勇一郎關掉機器。
“咔噠”一聲,攪拌機停了,裡面的奶油還在緩緩轉動。
毛利小五郎深吸一口氣,跳進去扒拉了幾下,倒吸一口涼氣。
攪拌機底部,赫然沉著一具渾身是血的屍體!
“優次郎?!”森川勇一郎也跟著跳進去,一把扯掉屍體臉上糊著的冰淇淋。
看清那張臉後,森川勇一郎腿一軟,潸然淚下:“怎麼會……怎麼會是你啊……”
毛利蘭在旁邊捂住嘴,眼圈都紅了:“爸爸,這……這是連環殺人嗎?”
“錯不了。”毛利小五郎轉頭瞪著大井律師,火氣直往上冒,“大井先生,都這樣了,你還想攔著不讓報警?!”
大井律師趕緊擺手,額頭上全是汗:“別誤會,其實……其實昨天我們就報警了。”
“啊?”司徒有嘉愣了一下,“那警察……”
“雄山先生說了,等下午遺囑改完,警察差不多就到了。”大井律師擦了擦汗,“主要是怕現在動靜太大,攪黃了遺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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