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想了想,又跑到冰淇淋機前,踩著小板凳,伸手按下壓桿。
這個房間擠出的冰淇淋沒有血,但就是這顏色……
“黑色冰淇淋?”
看著手裡的冰淇淋,柯南瞬間把所有線索串起來了!
“有嘉姐姐,”柯南認真地看著管家小姐,“這世界上你最喜歡的的東西是什麼啊?”
司徒有嘉被問得一愣,隨即笑了,“那當然是……”
樓下,兔川和毛利蘭站在廊下乘涼,毛利小五郎在屍體旁邊唉聲嘆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大井律師無奈走過來,“我還以為是他們三兄弟為了爭奪遺產自相殘殺,結果連勇一郎先生都遇害了,這兇手到底是誰呢?”
“是啊,這兇手……”毛利小五郎突然眼前一亮,“對了!大井先生,你昨天案發的時候在哪裡?我還沒問過你的不在場證明吧?”
“什麼?你懷疑我?”大井律師訕訕地舉起雙手,“請不要瞎猜!我就是個打工的律師,犯不著殺人吧?”
“律師怎麼了?律師就不能有私心?”毛利小五郎梗著脖子反駁,“說不定你跟他們有仇,就隱姓埋名加入這個家,然後趁機滅了他們滿門!”
兔川在心裡鼓掌,大叔這純純的經驗之談啊!
“那你這偵探也有可能!”大井律師不甘示弱,“誰知道你是不是為了揚名,自己動手搞出這出戲?”
這下,毛利小五郎被懟得啞口無言了。
兔川看得直樂,他們倆還挺會互相甩鍋,轉身離開了這裡。
現在,森川宅邸的繼承人都死了。
但根據規律,嫌疑人一共有三個,除了管家司徒有嘉,律師大井宏樹,還有就是……
病房裡,心電監測儀還在滴滴響。
兔川一屁股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著病床上的森川會長:“殺害勇一郎的真兇,就是你吧,森川會長。”
森川會長沒急著否認,反而笑著問:“敢說我是兇手,看來你是握著證據了?那你倒是說說,我這把老骨頭,怎麼折騰死我那三個寶貝兒子的?”
“這還用得著說。”兔川一把搶過他手裡的遙控器,按下按鍵。
天花板上瞬間鋪滿了監控畫面,從花園角落到裝置間通道,連冰淇淋機都有特寫。
兔川挑眉瞥了眼老會長:“您老人家在這躺得舒坦,監控可把什麼都錄下來了。”
說著,兔川按了幾個按鈕,調出裝置間的錄影。
畫面裡森川優次郎舉著扳手砸向勇一郎,結果被對方反手一推,後腦勺磕在牆上,當場就沒氣了。
勇一郎慌了幾秒,居然直接把人塞進了冰淇淋攪拌機,還淡定地按下了啟動鍵。
兔川嘖嘖兩聲:“優次郎先動手沒錯,但勇一郎殺了人還藏屍,這性質就變了吧?”
不過,這老頭看兒子被打死了,連眼皮都沒眨一下,這心夠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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