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柯南也反應過來,這牧師是想以死謝罪!
牧師擰開瓶蓋就往嘴邊送,動作決絕。
“攔住他!”高木大喊著撲過去。
千葉也同時伸手,兩人抱住牧師的胳膊,使勁往旁邊拽。
柯南急得按下球鞋,接著從腰帶裡彈出足球,抬腳就踹了過去。
足球帶著風聲,精準地砸在牧師手腕上。
小玻璃瓶飛了出去,掉在紅毯上,裡面的液體濺出來,在地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高木和千葉趁機發力,一把將牧師按在地上,膝蓋頂著他的後背,直到確認那瓶毒藥摔碎了,才鬆了口氣。
“啊——!”牧師趴在地上,臉貼著冰涼的地板,忽然發出野獸般的嗚咽。
柯南胸口劇烈起伏,剛才那一瞬間,他差點就把犯人逼上絕路了。
高木和千葉架著牧師站起來,他已經沒了剛才的狠勁,像一攤爛泥似的被拖著往外走。
兔川走到柯南身邊,拍了拍他的後背:“行啊你,剛才那腳挺準。”
柯南撓著頭:“哈哈哈哈,是哈!”
毛利小五郎醒來時,脖子還隱隱作痛。
看到高木警官他們押著牧師離開,不用問也知道,自己睡著的時候,案子又破了。
折騰了大半天,婚禮黃了,婚宴自然也泡湯了。
眾人散場時,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
尤其是毛利小五郎,摸著癟下去的肚子。
“走,叔請你們吃點好的!”毛利小五郎大手一揮,帶著兔川和柯南鑽進了附近一家居酒屋。
店裡烤串的香氣混著清酒的味道,驅散了些教堂裡的壓抑。
毛利小五郎往酒杯裡倒著啤酒,忽然長嘆氣:“唉,可憐天下父母心啊……那牧師也是,可惜了。”
兔川捧著波子汽水,嗯,草莓味永不踩雷。
柯南咬著烤串,含糊不清地說:“是啊,不過再怎麼說,殺人也是不對的。”
正說著,“咚”的一聲,毛利小五郎把酒杯砸在桌上,眼眶忽然紅了:“你們說……要是有一天,小蘭結婚了……我肯定也會哭吧?”
柯南拿著烤串,上下打量毛利小五郎:“叔叔,你會哭?”
兔川啃著烤秋刀魚,聞言點頭:“肯定會的,哭得比誰都慘。”
說不定還會邊哭,邊把新郎打一頓。
“是啊!”毛利小五郎猛地一拍桌子,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一想到小蘭穿著婚紗,跟別的臭小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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