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來重現案發現場。”
工藤優作揮了揮手,三個工作人員拿著道具上前。
第一個工作人員走到浴室樣板間,用髮夾夾住旋鈕,把裝著化妝品的購物袋掛在髮夾尾端,袋子垂在門把手上。
第二個在玄關,用一次性筷子別住旋鈕,尾部套上捆好的筷袋,掛上裝滿廢紙的垃圾袋,接著同樣把袋子放在門把手上。
第三個在廚房,用食品夾卡住旋鈕,夾子尾端套上平底鍋把手上的繩子,再把鍋輕輕搭在門把上。
“看好了。”工藤優作示意工作人員推門離開。
三人輕手輕腳地關門,門合上後,故意推了一下。
咣噹!
門把手上的袋子和鍋突然掉落,重力帶著髮夾、筷子、食品夾猛地一拽,旋鈕“咔噠”一聲轉成了橫向。
三個門鎖得死死的,從外面推了推,紋絲不動。
而掉落的髮夾、筷子和鍋全都掉在門口的雜物堆裡,根本發現不了。
“就這麼簡單。”工藤優作揹著手,看向臉色慘白的夢川彩子,“用被害人屋裡現成的東西做工具,殺了人再佈置成密室,你以為天衣無縫,卻忘了‘刻意隱藏’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綻。”
眼看密室手法被拆解得明明白白,夢川彩子手裡的麥克風都在發抖,強撐的尖銳:“那、那又怎樣?光憑這點就確定是我乾的?你有證據嗎?!”
工藤優作看著遞到嘴邊的麥克風,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夢川小姐,你是左撇子吧?”
夢川彩子一愣,下意識攥緊了麥克風。
工藤優作的目光落在她的左手手腕上,“做主持人的,採訪時多半會用慣用手抓麥克風,而一般人戴手錶,都會戴在非慣用手,方便做事。”
“你是左撇子,按說手錶應該戴在右手,可你偏偏戴在了左手。”
說著,他視線又移向她的右手手腕,那裡有一圈明顯比周圍皮膚更白的痕跡。
“你右手腕這道印子,一看就是長期戴錶留下的。”
“還有,這手錶的錶盤那麼大,就算女孩子戴,把錶盤朝內側也很奇怪,像是故意想遮住什麼……”
說到這裡,他故意停了停,看著夢川彩子瞬間繃緊的臉。
“恐怕是殺害第二名被害人桐生泰二時,被他反抗抓傷了左手腕吧?”
這話像一把鑰匙,瞬間捅破了最後一層窗戶紙。
夢川彩子認命地摘下左手的手錶,手腕上果然有一道淺淺的疤痕。
雖然結了痂,但形狀還很清晰。
“沒錯,是我乾的。”夢川彩子爽快地認罪了。
“我本來想用電擊棒把桐生弄暈,再勒死他……誰知道他突然醒了,瘋了似的抓我手腕,我當時嚇壞了,就使勁勒緊了繩子……”
“我怕繃帶太顯眼,就想到用手錶擋著,以為沒人會注意……沒想到還是被你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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