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老父親,毛利小五郎也很有感慨:“是啊,愛情這東西,確實能讓人盲目。”
旁邊的兔川聽著,忍不住點頭。
可不是嘛,要保護好自己的眼睛啊。
等等!
大叔說的,該不會是他老哥和小蘭姐吧?
“啊,對了!”柯南拉了拉高木警官的衣角,“高木警官,我還想起個人!剛才新娘倒下的時候,有個姐姐說‘果然遭報應了,這是遲來的懲罰’,這話也很奇怪吧?”
眾人跟著柯南來到接待室,找到那個穿粉色連衣裙的女士。
她叫水口菜穗,是新娘的朋友。
一看到警察過來,水口菜穗連連擺手:“不是我乾的!我跟她無冤無仇的!”
千葉警官問道:“水口小姐,剛才確實是你說‘她果然遭到了報應’,對嗎?”
水口菜穗咬著嘴唇:“我跟佐代子是從上學時就認識了,一直以來她身邊的男朋友換了又換,我早就跟她說過,這麼玩下去遲早出事的!”
高木警官和千葉警官對視一眼,尷尬地笑了笑。
兔川也很認同,在米花町這地方,男朋友還換的那麼勤,不出事才怪。
千葉警官清了清嗓子,接著問:“那你知道她有沒有什麼仇家?比如被她甩了的前男友,或者因為她受了委屈的人?”
“前男友?”水口菜穗挑了挑眉,轉頭看向身邊的同伴,“那可太多了,具體是誰,我哪說得清?對吧?”
“嗯嗯。”她身邊的同伴也跟著點頭。
最後,一行人找到了牧師。
教堂的側廳裡,牧師正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手裡還攥著那本黑色的聖經。
聽到腳步聲,牧師站起身:“各位找我?佐代子小姐的事,真是太令人痛心了。”
高木警官點點頭,開門見山問:“牧師先生,聽說您婚禮前經過過新娘休息室?”
“是的,”牧師摩挲著聖經封面,“我當時想去看看新人準備好了沒有,剛走到門口,就看見休息室的門沒關嚴,透過門縫,正好看到橫山先生,就是新郎的父親,在給佐代子小姐喂巧克力。”
千葉警官翻出筆記本:“您還記得當時大概是幾點嗎?”
牧師想了想,肯定地說:“應該是12點45分左右,我當時看了眼牆上的掛鐘,離預定的儀式開始時間還有15分鐘。”
根據剛剛的調查,永島廣子最後一次給新娘喝水是12點50分,山田嶽人給新娘喝酒是12點20分左右。
而鑑定人員說,這種毒蘑菇的毒素髮作時間大概是一個小時,新娘的死亡時間是13點22分。
這麼算下來,12點20分左右喝的那口酒,剛好能對上下毒的時間。
“這麼說,兇手是山田嶽人?”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
時間對得上,又有動機。
。子樣的鬼有裡心像不全完,來出了壺酒把就快爽麼那才剛人嶽田山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