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島廣子雖然有點疑惑,但還是把平板遞給了他。
柯南仔細對比著上面的時間,果然發現了不對勁。
表上標註的儀式開始時間是13點整,但實際開始時間是13點05分,足足遲了5分鐘。
“這是怎麼回事呀?”柯南好奇地問。
永島廣子嘆了口氣:“還不是新郎,臨開場前發現禮服鞋不見了,到處找了半天,最後在洗手間找到了,才耽誤了時間。”
“而且剛開始沒多久,那隻小狗又突然衝出來,好好的流程全被打亂了,到最後還變成了這樣……”
柯南盯著平板上密密麻麻的時間點,又想起小狗牽引繩上的切痕,突然眼睛一亮。
所有線索串起來了!
他終於知道兇手是誰,也明白對方是怎麼做到的了!
教堂的彩繪玻璃將陽光拆成斑斕的碎片,落在冰涼的長椅上。
兔川坐在最前排,指尖敲著膝蓋,掃了眼站在中央的六個人。
新郎臉色發白地攥著衣角,他爹橫山伸晃還在嘟囔著“怎麼又被叫過來”。
新郎那個吊兒郎當的朋友不停東張西望,新娘的閨蜜水口菜穗抱著胳膊一臉警惕。
婚禮策劃人永島廣子抱著資料夾,而牧師正站在聖壇旁,雙手交握在身前,表情平和。
千葉警官衝毛利小五郎點頭,“毛利先生,按你說的,相關人員全在這裡了。”
毛利小五郎懵了:“啊?我什麼時候說過?”
兔川“呵”了一聲,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誰在假傳聖旨。
果然,長椅後面傳來輕微的“咻”聲。
毛利小五郎“哎呦”一聲捂住後頸,晃了兩圈,“噗通”一聲坐倒在臺階上,耷拉著腦袋,經典姿勢,沉睡的小五郎上線。
“哇,這就是傳說中的沉睡的小五郎?”橫山伸晃瞪圓了眼。
永島廣子推了推眼鏡:“我還是頭回見活的,真神奇。”
兔川憋著笑點頭:“可不是嘛,我也很久沒見了。”
長椅後面,柯南調整好蝴蝶結變聲器,壓低的聲音:“都別吵了!這次的案子,關鍵就在於兇手對被害人今村佐代子恨之入骨,恨到非要選在人家結婚當天動手,還是在她最幸福的時刻!”
水口菜穗皺著眉插嘴:“最幸福的時刻?你是說……誓約之吻?”
“沒錯。”毛利小五郎默默說,“兇手算好了時間,就想讓新娘在說出‘我願意’、準備接吻的瞬間倒下。”
千葉警官恍然道:“所以兇手才用毒蘑菇素!毒蘑菇素髮作慢,剛好能卡準時間!”
兔川補充:“對啊,要是用氰化物,五秒就涼了,哪能等到誓約環節?”
毛利小五郎的聲音陡然拔高:“讓新娘在最幸福的時候墜入地,這就是你要的完美復仇,而能設計出這出戲的,只有你——”
”!敏晴斯克歷亞須川師牧“
。師牧看頭轉人有所”!?麼什“
”!吧能可不?師牧、牧“:步半了退得嚇郎新








